
枝晴不敢置信:
“為什麼?”
陸以呈皺眉:
“你不是已經知道,孩子是我和芸兒的了嗎?你難道還能容他?”
枝晴上前抓緊他的衣擺:
“我知道,我不介意,我可以生!”
陸以呈怔住,十分不解。
“你這都不介意?夏枝晴,你是不是太賤了點。”
我趕忙護短。
“陸以呈,你說話注意點!枝晴這些年那麼想要個孩子,你看不見嗎?”
“愛子心切是賤,那背地裏騙老婆生小三孩子就是超級無敵賤!”
白芸當即跳起來:“說誰小三呢你!”
我緩緩翻了個白眼:“誰急眼就是說誰!”
枝晴攔著我,誠懇地對白芸說:
“我快三十了,醫生說我這胎再流產,之後想生育就是難上加難,別讓我打掉,我會對這個孩子視如己出。”
白芸囂張跋扈:
“視若己出?怎麼可能!我不同意!這個孩子你必須給我打掉!”
我衝陸以呈發脾氣:
“枝晴還是不是你老婆?你就這樣看著她受欺負?”
陸以呈看了眼臉色慘白的枝晴,心軟了:
“芸兒,既然這樣,就讓枝晴生,生完你再抱過去養,好嗎?”
“這樣你放心,也全了她一個念想。”
白芸噘著嘴:
“好吧,看在以呈哥的麵子上,我就給她這個機會。”
枝晴鬆了口氣,腳步微微有些虛浮地走到一旁。
下一秒,白芸竟從背後直接把枝晴推向尖銳的桌角。
“才怪呢!我的孩子,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枝晴危難間將自己的手抵在腹前,手背被生生戳出一個大血洞。
她疼得幾乎昏厥過去。
我氣得雙目通紅,用更狠的力道直接朝白芸推去。
可還沒碰到她,便被人狠狠抽了一記耳光。
“啪——”
我大腦一片空白,直直看著衝到我麵前維護白芸的陸以初。
我從高中起暗戀他。
那時我仗著提前知曉高考答案,日日想著去玩,為了躲班主任張禿頭,鑽進草叢,卻和喂貓的陸以初撞了個滿懷。
我見色起意,瘋狂倒追,他一直拒絕。
後來,我請他輔導,他表麵不同意,幾天後卻塞給我一本寫滿解題思路和答案的習題冊。
結尾還有一句:和我一起上A大。
因家族所迫,他需要找個人假結婚,朋友圈設置的是僅我可見。
婚禮上,他為我輕輕帶上鑽戒,眼神溫柔,說此生永不負我。
我真的以為他愛我。
如今,他眼神中的警告像是在看仇人:
“你敢動芸兒一下試試!”
臉火辣辣的痛,心卻仿佛墮入寒冰地獄。
我竭力忍住眼淚,不甘心道:“陸以初,我才是你老婆!”
他眼中晃過一絲心疼,剛想伸手安撫。
下一秒,白芸微微咳嗽:
“以初哥,我不舒服,你抱我上樓吧。”
他立即回頭,打橫抱起白芸,頭也不回地走了。
白芸擠眉弄眼地朝我豎了個中指,嘲諷:
“有的人知道結婚證是假的,還大言不慚,自稱老婆,也不知道哪來這麼大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