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皺緊眉頭:
“開什麼玩笑,你有醫師證嗎?讓你做手術誰能保證我和枝晴的安全?”
白芸沒有正麵回答我。
可她一委屈,陸以呈和陸以初就要強迫我和枝晴接受!
枝晴怕極了,仰著頭像一隻瀕死的天鵝,乞求著陸以呈:“我怕痛,不要這樣對我,我求你了陸以呈......”
陸以呈抱緊枝晴,將她按在手術台上,任由她崩潰地呼喚。
“陸以呈,你丟下我讓我一個人產檢時答應過滿足我一個願望,我的願望是你放開我,你聽到了嗎!”
枝晴眼睛紅透,試圖喚起他最後一絲良知。
陸以呈隻是頓了頓,就毫不留情地將她的手腳拷住。
“我可以答應你所有要求,除了有關芸兒的。”
“你放心,她在國外考了執照,不會胡來。”
枝晴絕望地閉上眼,淚水緩緩滴落。
親眼目睹枝晴被逼到絕境,我的心變得異常平靜。
我與陸以初對視:
“有任何回旋的餘地嗎?”
他冷漠:“沒有。”
我聳了聳肩,自己爬上手術台,手腳銬自動闔上。
陸以初卻像是有些不適應。
“季微雨,你沒什麼想說的嗎?”
我思索許久,笑道:
“祝陸二少和你的白芸妹妹永結同心,好年好合。”
冷漠如陸以初,心也不由抽痛了下,但他很快拋之腦後。
手術內容陸家兄弟不方便看,便先行離開。
白芸故意沒打麻藥。
三十多厘米的探針深入到我體內時,她突然手抖。
劇烈的疼痛席卷全身,我整個人像是被撕裂。
“啊!”
她卻裝作不小心:
“抱歉,我不會不小心把你的子宮穿孔了吧?那真是不好意思,我抓緊時間,趕快把手術做完。”
說著,她拿著毫無章法地操作著。
像是有一把刀生生將我的肉一片片淩遲。
我痛得無法呼吸。
白芸笑得歡快極了。
“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是用這臟東西勾引以初哥哥的?現在你還敢嗎?回答我啊!”
我臉色慘白,自己都不知道回了什麼。
引流管終於吸出裏麵的妊娠組織。
“搶本小姐的東西,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獰笑一聲,掏出手機將我和枝晴的慘狀統統拍攝下來,連帶著我們殘破不堪的身體,和痛不欲生的臉。
“邀請所有人都來欣賞一下,陸家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像砧板上死魚的樣子~”
我和枝晴已經氣若遊絲。
她又將刮匙掏出來。
“最後,讓我們來檢查一下,確保沒有殘留,手術就圓滿結束啦。”
冰冷的不鏽鋼,生生挖出血肉來。
“啊——”
聽到我們的慘叫,她終於滿意,結束了這場酷刑。
被拷住的手腳解放,我爬到枝晴身邊,攙扶著她從後門走出陸家別墅。
屋外天朗氣清,風都是自由的味道。
我衝枝晴笑:
“沒事,我們好好休養,之後一定能再懷上孩子,離開陸家,我們能活得更好。”
白芸像是聽了個絕世笑話。
“以呈哥和以初哥為了讓你們一心一意照顧我和他們的孩子,早給你們灌絕嗣藥了!孩子?別異想天開了!”
我扶著如遭雷劈的枝晴,一步一步走遠。
陸家別墅內。
陸家兄弟聽到我和枝晴的慘叫,有些坐立難安,開始想怎麼哄我和枝晴。
陸以呈知道枝晴愛小孩,預備帶她去孤兒院做做義工。
陸以初知道我愛吃喝玩樂,已經點好平日裏我最愛的奶茶蛋糕。
門開的一瞬間,陸家兄弟掠過白芸找我和枝晴,卻隻看見兩張殘留血跡的床。
“她們呢?”
白芸癟了癟嘴:
“除了我,你們難道還想要別的女人嗎?”
陸家兄弟心中像是空了一塊,沒有再爭著哄她。
陸以初注意到白芸放在床側的手機,忽然點開相冊裏的第一個視頻,按下播放鍵。
“以初哥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