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舒晚被摁打了二十大板,本就剛流產的她身子虛弱,打到第十下的時候她就昏過去了。
雲舒晚是被雲母的哭聲吵醒的,她抱著雲父,聲嘶力竭:“老雲,你沒事吧,不要嚇我,我們還沒回家......”
“爸,媽......”
雲舒晚翻身下床,卻被背後的傷口扯得倒吸一口氣,她疼出眼淚,爬到雲父房間,就看到他蓋著白布,臉色蒼白,嘴唇發紫一動不動地躺著。
“爸,爸你怎麼了!爸你別嚇我!”
雲舒晚想爬過去,可哭得渾身發軟,怎麼都動不了。
當她爬到雲父的身旁時,傷口破裂,渾身是傷,鮮血直流,雲母看到心疼不已。
她想碰雲舒晚,卻又怕弄到她傷口。
“舒晚,你這是怎麼了?你這......”
雲母急得痛苦:“我們一家怎麼就變成這樣了,舒晚,你爸沒了,你要是有個好歹那我怎麼辦?我......”
“媽,我沒事,我......”
然而,她安慰的話還沒說完,雲母便眼皮一翻昏厥過去。
“媽!”
雲舒晚大叫:“來人,快來人啊!”
可她的院子裏除了流民,沒有別人。
她咬著牙,抓破手指,擦破身前的肌膚往外爬,在即將暈倒時到了太醫館。
太醫將雲舒晚摁住,苦口婆心勸說:
“禾妃娘娘,你背後上的傷嚴重非常,這段時間還是好好休養吧。”
“我媽呢?我媽她怎麼樣?”
“你母親隻不過是情緒激動昏厥而已,等她平複就好了。”
雲舒晚鬆口氣,要是雲母有個好歹,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太醫,這兩天我媽媽就在你這裏休養好嗎?我會盡快回來接她的。”
說完雲舒晚就要翻身下床卻被太醫再次攔住。
太醫欲言又止,重重歎口氣道:“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你出不去的。”
“每次陛下出去微服私巡,都會安排更多的人看管大門,他們的嘴裏你也問不出東西來的。”
所以,江亦辰是鐵了心要把她困在這嗎?
他帶著小三在外麵逍遙自在,卻把她們一家困在這,哪怕是她父親死了,也無所謂嗎?
真是好狠的心,但好在她已經不對他報任何期待,她也已經打算要靠自己了。
“我會想辦法的。”
雲舒晚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我必須想到辦法。”
她問太醫要了止痛藥,一瘸一拐地往喬若桃的住所走。
既然她出不去,那就讓人進來。
喬若桃院裏的人過來攔她,雲舒晚便拿起斧頭對著那些人。
“誰攔著我,我就從誰的屍體上踏過去!”
砰砰砰!
雲舒晚硬生生劈開了門,當看到裏麵的布置後,她後退好幾步才站穩。
妥妥的現代裝修風格。
超林電視機、恒溫係統、超軟沙發、還有兩人的婚紗照等等。
明明她才是現代的人,可當她看到眼前的一切竟覺得格格不入。
跨進去的第一步,她雙腿發軟直直的跪在地上。
雲舒晚連滾帶爬的摸到茶幾上的充電器,給她的手機充電。
她能感覺到傷口再次裂開流血,但她痛的卻是心口。
雲舒晚急促呼吸起來,從口袋裏摸出止痛藥胡亂塞進嘴裏。
一定是止痛藥吃得不夠才會這樣,一定是的!
手機充上電後,律師的信息進來。
【雲小姐,經過這邊的核查,你跟江亦辰先生的婚姻關係在五年前就已經結束了。】
【你在係統裏顯示的是離異,而江先生是已婚,法律上他的配偶是喬若桃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