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舒晚腦子被炸得一片空白,所以這五年裏,她才是那個第三者嗎?
“哈哈哈哈......”
太可笑了,她竟然才發現?
看見她笑,周圍人不由膽寒,根本不敢靠近。
既然如此,那也就不用等一個月後了。
雲舒晚沒回律師消息,而是打電話給假死機構。
“我加錢,把服務提前到明天,多少錢都可以,越快越好!”
惡心,太惡心了!
她再也無法忍受再待在這個虛假的宮殿裏。
得到同意後,她手無力的垂落,仰躺在地上,看著吊燈晃出陰影。
這時,茶幾上的手機響了,是江亦辰打來的電話。
雲舒晚掃視周圍人一眼,隨後摁下接聽鍵。
“江先生,夫人肚子裏的孩子很健康,你不用那麼緊張,下個月的10號是預產期。”
江亦辰聲音裏是清晰的擔憂:“真的嗎?她跟孩子都沒事吧?”
“不行,你們必須給我一套萬無一失的方案,否則我就撤資。”
醫生苦惱:“好,我這就聯係院長商議。”
雲舒晚心墜入穀底,她懷孕,江亦辰不是克扣煤炭,就是在她的吃食裏放墮胎藥,通過這種方式害死她的孩子。
在得知她流產後,也不關心她的情緒跟身體。
而喬若桃懷孕,他卻提心吊膽,生怕母子倆出事。
愛果然因差別而厚重。
喬若桃得意的笑著:“你看,阿辰多在乎我跟孩子啊,也就是你不要臉,想著用多年情分把他困在身邊。”
“可困得住他的身,困不住他的心有什麼用呢?識相的早點滾吧,否則下一個死的是你媽還是你,我可說不好!”
啪嗒,電話被掛斷。
雲舒晚嘴唇蠕動,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點開相冊,將裏麵跟江亦辰的合照徹底刪除。
雲舒晚就這麼坐到了天明。
假死機構的人進來後,把雲父跟雲母先轉移走。
雲舒晚給了太醫一大筆錢,感謝他五年裏的照顧。
看著生活了五年的院子,雲舒晚扯扯嘴角苦澀地笑了。
她接過火把,扔進澆滿油的門上,火舌席卷一切。
雲舒晚掂掂手機,毫不猶豫的扔進火堆。
那是她跟江亦辰的情侶手機。
雲舒晚轉身,步伐緩慢卻堅定。
再見了,囚籠。
永別了,江亦辰。
這一世,他們永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