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麵色蒼白,毫無血色,就這麼痛苦的站在江亦辰麵前,換來的卻是他的不耐。
“你才流產半個多月,怎麼可能又懷孕?”
“你就算知道若桃懷孕了,也不能因為爭風吃醋就害死一條生命吧!”
雲舒晚被甩開,腹部磕在地上,大腿上的暖流越發洶湧。
出於母親的本能,她抱住江亦辰的腿。
“我沒有,我真的懷孕了,這也是你的孩子啊,你救救他......”
她苦苦哀求,雲舒晚想,保下這個孩子,這也是他的骨血啊!
然而,回應她的隻有江亦辰淡漠的背影,以及冷冷的話語:“行行行,等下我讓太醫過來。”
雲舒晚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識昏沉的睡去又醒來,太醫依舊沒來。
想來,江亦辰應該是忘了。
雲舒晚苦笑,撐著軟弱無力的身子去了太醫府。
看到她滿身是血,醫生嚇得趕緊來扶她。
“禾妃娘娘,你這是......”
一把脈,太醫更驚,惋惜的歎氣:“禾妃娘娘,這是你凍掉的第五個孩子,寒氣入體,再加上你之前流產的那些孩子,你這輩子想再懷孕難了!”
雲舒晚大腦宕機,太醫的話在耳邊不斷回響。
許久,她才痛哭起來。
她不僅沒保住這個孩子,甚至還喪失了做母親的權利。
二十幾年的感情換來這樣的下場!
雲舒晚拿了藥,又到側門的大樹上找到離婚協議,這才回了院子,燒水洗澡,把滿身鮮血清洗幹淨,把地板拖幹淨。
爸媽還在,她不能讓他們擔心。
做完一切,天灰蒙蒙亮,她強迫自己睡去,中午拿著離婚協議,往朝廷上走,結果沒有早朝,打聽才知道江亦辰去了喬若桃那。
雲舒晚轉身往江亦辰的書房走。
她輕車熟路地從抽屜裏拿出他的蓋章。
剛穿越到這時,她百無聊賴,江亦辰便會纏著她一起處理奏折。
他把蓋章放到她手心說:“我的就是你的,等到時候回家了,你想要什麼自己蓋章,這是我欠你的。”
他用這座宮殿困住她,用不值錢的把戲打動她。
沒想到雲舒晚真用這枚印章時是在兩人的離婚協議上。
正當雲舒晚要印下,突兀的女聲嚇得印章掉落。
“啊~討厭你!人家都懷孕了還這麼折騰!”
書房的隔間裏,江亦辰跪伏在喬若桃的雙腿間,溫柔又小心翼翼。
“誰讓你總是勾引我,你就得負責!”
“哼,你想做不會去找雲舒晚嗎?她是你的妾妃,有義務替你解決生理需求。”
喬若桃說著往後縮:“我可不想又劇烈運動導致流產!”
江亦辰摁住她的腰肢,動作變得猶豫。
“你分明知道,她勾不起我的性趣,我對她熟悉到就像摸自己身體一樣,沒有任何感覺。”
江亦辰依依不舍從喬若桃身體裏扯出來:“等孩子出生後,你可要好好補償我!”
說完,江亦辰吻上喬若桃,兩人難舍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