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
玻璃門外,響起一道清脆嬌甜的女聲。
打斷了他的動作。
我和哥哥同時看去。
傅時予提著小蛋糕拍打玻璃。
哥哥下意識遮住屍體。
他摘掉防護手套,牽傅時予走到隔壁會議室。
一臉寵溺。
“你怎麼來了?”
“這裏陰氣重,女孩子少待。”
傅時予拉著他雙手撒嬌。
“哥,我想你了。”
溫馨的畫麵,刺眼無比。
曾幾時。
哥哥也這樣悉心嗬護我。
小時候我喜歡去室外泳池。
他拿著浴巾在岸上守我,唯恐我著涼。
我活潑好動。身上總會受點小傷。
他口袋永遠為我準備著卡通創口貼。
而現在。
哥哥指節輕輕刮蹭傅時予鼻頭。
“說吧,請哥哥吃小蛋糕,是有什麼要求?”
傅時予欲言又止。
“哥,傅氏集團二十周年紀念會..”
哥哥瞬間明白了。
傅家有規定。
每十年一次的紀念會,傅家子嗣必須齊聚祠堂拜香火。
哥哥釋然一笑。
“你放心,你既然姓傅,今年一定會讓你進祠堂。”
“至於那個人。”
“這畢竟是傅家祖宗的規矩,我不得不接她回來一趟。”
傅時予裝出害怕的樣子。
“哥哥,她會恨我嗎?”
“她不敢。”
哥哥篤定回答。
“她要是傷害你,我會讓她付出更慘重的代價。”
我在一旁苦笑搖頭。
不會了,哥哥。
世上再沒有死在他鄉,還被自己親哥哥解剖更殘忍的懲罰了。
看見哥哥對我厭惡依舊。
傅時予笑了。
“哥哥對我最好了。”
臨走前,哥哥還不放心的叮囑她。
“你病症不穩定,少胡思亂想。”
傅時予滿意離去後。
哥哥在會議室思索良久。
他打電話給緬北園區的管理負責人。
“傅若涵呢?讓她接電話!”
負責人沒意料到。
傅總多年不聞不問,怎麼會突然詢問我的下落。
他結結巴巴。
“呃..她...她這會兒心情不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聽聞我又在鬧脾氣。
哥哥臉色倏然沉下來。
“你現在告訴她,後天傅家二十周年紀念會,必須滾回來參加!”
哥哥往緬北要人。
可他不知道,人已經不在了。
負責人開始扯謊。
他故意在電話那頭鬧出砸摔玻璃的動靜。
隨後為難道。
“傅總,若涵大小姐她不願意回來啊!”
“她說,她不想見到時予小姐,見一次弄死她一次。”
“她還說,傅總您對時予小姐那麼好,說不好圖她什麼呢。”
負責人添油加醋,說話沒輕沒重。
殊不知電話這頭。
哥哥拳頭攥緊,爆出青筋。
他眸底冷得瘮人,擠出兩個字。
“好啊。”
我急得轉圈圈,無聲解釋。
“我怎麼可能會對哥哥說這樣的話。”
“這七年,沒有人比我更想回家。”
可惜。
哥哥什麼都聽不到。
他掛斷電話,叫來助理。
“現在,立刻。”
“跟我去緬北園區!”
“我倒要看看她傅若涵有多大能耐,張口閉口就是弄死時予。”
哥哥怒火滔天。
我隻能被牽製著,緊隨其後。
他還不知道,他咬牙切齒要找到的人就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