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上。
哥哥不斷給我的號碼發信息。
“傅若涵,就連時予都不計較往事,同意你回來參加傅氏集團二十周年紀念。”
“你呢?被善妒蒙蔽雙眼,變成了一個我不認識的妹妹。把自己成作踐的這麼惡心!”
“你要是識相,現在給我滾到緬北園區大門口跪著!”
善妒。
作踐。
惡心。
曾經那個說話不舍得對我用重語氣的哥哥。
現在恨不得將全世界最惡毒的詞都用來形容我。
這些字詞,紮在我心裏。
好痛,好痛。
在緬北園區門口沒看見我跪著的身影。
哥哥意料之中,咬牙切齒。
“緬北七年都學不乖。”
“傅若涵,你真是好樣的!”
車子停在園區裏。
一開車門。
空氣中的血腥味和腐爛味嗆入鼻息。
哥哥皺緊眉頭。
他來的突然。
緬北園區的人並不知情。
哥哥正踩著咯吱作響的鐵板樓梯往上走。
途中,他經過一個小房間。
裏麵惡臭味熏天。
地上爬滿了啃食爛肉的黑老鼠。
哥哥忍不住透過窗戶往裏看了一眼。
他倒吸一口涼氣。
鐵籠,鐐銬,燒紅的木炭,掛滿倒刺的皮鞭。
天花板上濺滿了血。
恍如一朵綻開的彼岸花。
助理誤以為是拴狗的房間。
打了個寒顫感慨。
“這些人下手也太狠了,畜生好歹也是條命。”
“殺生不虐生啊。”
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
這個房間,是用來關我的。
走到負責人門口。
哥哥傅淮南剛要推門而入。
裏麵傳來嘈雜的打罵聲。
負責人一腳踹在手下胸脯。
“人被你們玩死了,傅總現在找老子要人怎麼辦?”
“屍體呢?屍體去哪了?!”
手下聲音顫抖。
“今天早上...有個實驗室的要大體老師..”
“五十塊買走了。”
負責人崩潰了,揪起手下衣領。
“老子不管你花多少錢,五萬,五十萬,五百萬!”
“給老子把屍體買回來!”
“到時候再偽裝成她鬧脾氣,賭氣自殺。傅總也沒話可說。”
話音未落。
傅淮南“砰”的一腳踹開門。
他徒手拽起負責人的頭發,雙眼猩紅。
“你們在說什麼?傅若涵人呢?!”
負責人瞳孔驟然緊縮,恐懼到顫抖不止。
“傅總....傅若涵..她..她..”
“說!!!”
聲嘶力竭的怒吼。
嚇得手下像狗一樣爬到哥哥腳邊。
“傅總..傅大小姐雖然死了..”
“但她的屍體完好無整送到實驗室,現在肯定追回還來得及!”
傅淮南額頭青筋爆起,肩膀劇烈起伏。
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來。
“哪個實驗室?”
“好像叫..叫賦予實驗室..”
傅淮南腦袋轟然炸開。
他整個人仿佛被電擊一般,僵在原地,無法動彈。
下一秒。
他猛地轉身奔去。
“若涵...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