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作人員一愣,
“可是沒聽顧團長說取消啊?”
我才知道,沒有顧懷川的同意,結婚報告無法取消。
於是我隨便扯了一個理由。
“是信息填錯了,我需要重寫一份交上來。”
因為我和顧懷川的婚約人盡皆知,所以工作人員也沒多疑,從一遝資料裏麵翻到了我們的結婚報告。
又拿起一張空白的申請表,遞給我。
我毫不猶豫的,在女方申請人那一欄,緩緩寫下三個字:
沈淩薇。
如你所願,顧懷川,這一世,你們可以光明正大的成為夫妻了。
隨後我將報告交給工作人員,又把原先那張結婚報告撕碎了,丟進垃圾桶裏。
我鬆了口氣。
這輩子,終於不用被婚姻的枷鎖束縛了。
可等我回到家,卻發現臥室裏麵的手提包被打開,裏麵的東西被丟的到處都是。
而我的錄取通知書,正被安安拿在手裏,上麵還沾著她剛剛吃到一半的雪糕。
我氣得渾身發抖。
一把從她手中搶回通知書,“誰準你碰我的東西!”
我從未發過這麼大的火。
安安被我嚇到,腳滑摔在地上,隨即開始哇哇大哭。
“壞女人!你是壞女人!我媽媽說了以後這裏就是我們的家,我憑什麼不能動你東西!信不信我讓幹爹把你攆出去!”
話音剛落,沈淩薇就像卡著點進來的。
一把抱起安安。
“弟妹,你說你跟個孩子較什麼勁?不就是拿了你張紙嗎?”
"再說是你自己的東西不放好,孩子碰了你還怪我們!
“果然和你那個早死的爸一樣,斤斤計較,明明是見義勇為,還逼人家娶自己的女兒!”
滔天的怒意衝上腦門,
侮辱我可以但我父親是救人英雄,絕對不行!
我揚起手,準備扇她。
下一秒,一股力量將我狠狠推倒在地。
我抬起頭,對上的卻是顧懷川暴怒的眼神。
“你在幹什麼?!”
沒等我回答,沈淩薇的眼淚就像止不住的水龍頭。
“懷川,我害怕。”
“安安不過是拿了張弟妹隨意放在桌子上的白紙,她就對我們動手。”
“我真怕......我真怕再在這裏住下去會發什麼意外,要不然我們還是搬走吧。”
她的女兒更是直接抱住了男人的大腿,
“幹爹,她欺負我.....還有媽媽,是壞女人!”
聞言,顧懷川眼底剛剛推倒我的悔意,瞬間變成了濃厚的失望。
“葉晚秋,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你也不該動手打人。”
“更何況,安安她不是故意的,她畢竟是個孩子,什麼也不懂,你一個大人,怎麼能和孩子計較!”
說完,他想要將我扶起來,身後卻傳來一聲驚呼。
“懷川,安安說她腳痛,應該是剛剛扭到了。”
顧懷川的手一頓,轉身帶著沈淩薇母女倆離開。
而我,踉蹌著起身,決定提前離開。
倒計時五小時,我將準備好的退婚書拿出來,放在了一進門就能看見的茶幾上。
倒計時三小時,我去到民政局領了結婚證,把它交給顧懷川的小兵。
倒計時一小時,我坐上前往車站的公交車。
與此同時,顧懷川抱著毫發未損的安安也回到了家。
“晚秋,我們回來了。”
無人回應,他才發現家裏空無一人,
顧懷川心裏有些疑惑,將小孩子放在沙發上正準備起身尋找,卻被桌上的那封文件吸引了目光。
“是......是退婚書?”
顧懷川臉色一白,顫抖的拿起來,剛要開口。
門外新來的小兵拿著結婚證就走了進來。
“顧團長,這是您和沈淩薇同誌的結婚證。”
顧懷川的大腦瞬間空白,他死死抓住小兵,額頭上的青筋不自覺暴起。
“你說什麼!”
“這是誰和誰的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