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周六,我既期待又害怕。
隻能不斷地用工作,迫使自己忘記周六之約。
隻是越想逃避的問題,越往腦子裏鑽,我頹然的靠著椅背發呆。
直到夜幕降臨,辦公室隻有窗外投射進來的霓虹燈光。
喻菲菲進來我辦公室放明天開會需要的文件,一開門,就被隱藏在黑暗中的我嚇一跳。
“宋總,你還沒走?”
“你說,我要不要去他家?”
見她來了,我不再一個人糾結,私底下,我們倆又回歸好朋友的狀態。
“你的心想去嗎?”
“想,”我毫不猶豫,立馬坐直身體:“你抽空幫我買一個,適合兩歲小朋友的玩具。”
她嗬嗬笑道:“見別人親密,你真的能接受?”
我愣住了,即便是偷窺他半年,我也沒見過,他們夫妻倆在外有任何親密行為。
這倒是和我記憶中的陸景昂不一樣。
和我戀愛時的他,外表冷靜睿智,私底下,撩人又風騷。
每一次出門,他不是摟著,就是把我牽著。
我開著玩笑,語氣卻酸得不行。
“或許這次去,能看見拉上窗簾後的一麵?”
菲菲翻著白眼,把手機遞給我。屏幕上,是一張陸景昂在大學講課的照片。
“我托人打聽了一下,陸景昂之前有一個項目,實驗過程中出了意外,他受傷了。”
“傷好後,他就退居二線,到大學裏當教授。”
我詫異的抬眼:“之前沒聽你說起過這事。”
“我以為你就是遠遠的看著,沒想再參與他的生活。”
是啊,我從未與人提起過,我還愛他,想和他共度餘生,即便,他忙起來會失聯十天半個月。
“不對,他如果是大學老師,為什麼不能天天回家?”
她斜躺在沙發上,懶洋洋的回答:“他們不一定是他的妻兒。”
我衝她豎起大拇指:“你真不愧是我的智囊團。”
“不過是旁觀者清。”
“那為什麼,他問我能不能當後媽?”
她瞥了我一眼:“你都問人家能不能離婚了,人家還不能回懟你?”
一語驚醒夢中人,我有些興奮的從椅子上彈起來。
“那我豈不是不用當小三當後媽,就能重新擁有他了?”
“可人家還想被你擁有嗎?就算那母子不是他妻兒,他經常去看他們,也不合常理。”
剛剛燃起的點點星火,被一盆冷水澆滅,我沮喪的坐回,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手機屏幕熄了又亮,壁紙是我和陸景昂曾經的合影,笑得純粹又美好。
我不想再做感情鵪鶉。
“當初,我不告而別,這次,總要去找一個答案吧。”
“對嘛,這才像我們以一己之力,鬥私生子奪江山的宋總。”
她從不慫恿我做任何事,但我一旦決定,她就會毫不猶豫的站在我身邊。
一如當年,我讓她陪我登上頂峰時,亦是她的無畏,陪我排千難萬險爭得家產。
隻要陸景昂未婚,爭也好,搶也罷,我都想要這個,我思念已久的男人,回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