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上任宋氏集團總裁的那天,都沒這麼緊張過。
在家裏躊躇半天,我最終還是提上菲菲準備的,價值不菲的玩具,如同奔赴戰場一般出了門。
我刻意把車開到羅悅家樓下停車場,假裝自己不是住這個小區。
開門的是羅悅和她家小朋友,我有些失望,以為陸景昂沒回來。
“快進來,”羅悅熱切的招呼我:“景昂一大早就在廚房忙活了。”
其實我看到了,他好像是,今天早上才來的羅悅家,不太像昨晚上就回來的。
我笑著把見麵禮遞上:“那今天有口福了。”
羅悅有些客氣:“這太貴重了,本來今天是我們感謝你的,倒還讓你破費。”
許是聽見說話的聲音,陸景昂從廚房出來解圍時,還係著圍裙。
“收著吧,她不缺這點錢。”
我一眼就看見了他套在腳上的鞋套,心中肯定了我和菲菲昨晚的猜測。
哪個男人在自己家沒有家居鞋,他和羅悅,真的不是夫妻。
酒足飯飽,我期待的蟹黃灌湯包並沒有出現在餐桌上,心裏隱隱有些失落。
飯桌上,我沒有再刻意打聽他們倆的關係。待羅悅收拾完碗筷,我便提出告辭。
陸景昂自然的提上垃圾,跟著我後麵:“我和她一起吧,你也該帶淘淘休息了。”
“那我就不留你們了,有空再來吃飯。”
羅悅這話,仿佛我和陸景昂才是一對。
電梯狹窄的空間,我們倆相顧無言。
我正在心裏盤算著要不要找個代駕,把車開回我另一處住所,避免被他發現我也住同一個小區時,他主動開了口。
“你去停車場幹嘛?”
“我開車了啊。”
他笑著調侃:“你不就住對麵,開什麼車?”
不是,他怎麼知道的,他什麼時候發現的......
縱使心中十萬個為什麼,我麵上還是強裝鎮定:“我回另一個住處。”
“喝酒了,就近住吧。”
電梯停在一樓,他伸手擋住電梯門,一副讓我先走的紳士模樣。
我以為他不和我一起,沒想到他晃悠悠的跟在我後麵。
“就送到這裏吧,吃多了,我溜達溜達,消消食。”
他一副不送我到家門口誓不罷休的口吻:“那我也轉轉。”
我終究還是沒忍住問:“你怎麼知道我住同一個小區的?”
我敢肯定,跨年夜那天他沒有透過落地窗玻璃看見我。
我當初特意安裝的防窺玻璃,采光雖然差點,好在外麵看不見裏麵。
他瞥了我一眼,把搭在手臂上的大衣披在我身上。
原來,從羅悅家出來時他沒穿大衣,是在這等著呢,還是一如既往的會撩。
隻是他的話,瞬間戳破了我心裏剛剛升起的粉紅泡泡。
“有一次,淘淘亂跑,找他的時候,我在停車場看見過你的車。”
我一臉疑惑:“我特意換車了啊。”
“可是你的挪車號碼沒變。”
草率了,想到自己還特意開車掩飾,我就尷尬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送我到家門口時,他隻站在電梯口,衝我擺擺手:“行了,進去吧。”
我脫下他的外套歸還,猶豫著,還是開了口:“我們倆,還有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