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以為死亡會是一片安靜的黑暗。

沒有疼痛，沒有爭吵，沒有媽媽失望的眼神。

可我錯了。

當意識逐漸回籠時，我感受到的第一件事是喉嚨裏劇烈的灼燒感，像是有人用砂紙在我的食道裏來回摩擦。

其次是胃部翻江倒海的痙攣，以及手臂上被針管紮入的刺痛。

我艱難地睜開眼睛，刺眼的白光讓我下意識地想要閉上。

"醒了？"

是媽媽的聲音。

我費力地轉過頭，看到媽媽站在病床邊。她的臉上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沒有失而複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