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茵茵,要不是我去公園練舞也不會被人跟蹤,這個獎杯可以借我用幾天嗎?反正你以後都跟跳舞無緣了,要這麼權威的獎杯也沒什麼用。”
宋徽茵簡直要被她這麼厚臉皮的行為氣笑了,什麼叫借她幾天?
她一把將獎杯從宋詩瑤懷裏奪了過來,
“想要獎杯就靠自己的實力去拿,乞討就免了吧。”
宋詩瑤被嗆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胸口不斷上下起伏,一副被人欺負狠了的樣子。
“茵茵,我隻是想放在家裏激勵自己,想成為跟你一樣優秀的舞蹈家而已,你為什麼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推搡之間,獎杯被硬生生的拽成兩半,水晶都裂開了長長的縫隙。
這時,周肆然跟江馳野正好看到了這一幕,急忙上前將宋詩瑤護在懷裏。
“瑤瑤姐!你沒事吧?”
兩個人將宋詩瑤擁在中間,將散落開的裙子掀起,就看到了膝蓋處滿是青紫的淤痕。
周肆然瞳孔驟然緊縮,立馬將宋詩瑤抱了起來,“怎麼傷這麼重也不說話。”
宋詩瑤搖頭拒絕,掙紮著就要下來,“不要,惹茵茵生氣了,這是我應該受的。”
“聽話。”
江馳野沉聲厲喝,宋詩瑤下意識停止動作,乖乖的沒有再鬧著下去。
見他們走遠後,江馳野這才看向宋徽因,臉色黑沉的質問道,“宋徽因,你明明什麼都有了,為什麼還要搶瑤瑤姐的東西?”
這句話簡直讓宋徽茵給氣笑了。
這明明是她的東西,什麼叫搶宋詩瑤的?
“江馳野,麻煩你看清楚,這個獎杯上麵的是我宋徽茵名字,是我得來的榮譽,是宋詩瑤抱著我的獎杯不放,我拿回自己的東西有什麼問題嗎?”
她氣得身子顫抖個不停,將一半獎杯的碎片放置在他的麵前,聲音冷若冰霜。
本以為她說的已經足夠清楚了,足可以讓一個人分辨誰對誰錯。
不曾想,江馳野聽到之後更加生氣了,連聲音都拔高了好幾個度。
“就因為一個獎杯你要把她欺負成這個樣子?宋徽茵,你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
說完,江馳野沒有再繼續跟她糾纏下去,急匆匆地朝著門外跑了出去。
上綱上線?
看著手上斷掉的獎杯,宋徽茵呆怔地看了半晌,
刺痛忽然猛地傳來,她低頭一看,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手掌被斷裂處的碎片狠狠地刺入了進去。
混合著血肉,比剛才宋詩瑤膝蓋上的傷嚴重很多。
宋徽茵咬著牙,從抽屜裏麵把醫藥箱拿了出來,拿著鑷子把血肉裏麵的碎片拔了出來,忍著痛開始處理著傷口。
當晚,她就收到了謝懷瑾發來的婚紗禮服,還有一些場地的圖片過來,讓她挑選喜歡什麼樣子的風格。
宋徽茵挑選了一番後,發送了過去,沒多久,謝懷瑾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兩人聊了一下婚禮之間的細節,謝懷瑾敏銳的發現了宋徽茵語氣中的疲憊,立馬開始柔聲問道。
可宋徽茵天生要強,也不想把今日所受的委屈告訴他,“沒什麼,隻是最近有點太累了,婚禮上所有的一切都按照我們剛才協商好的來辦吧,我沒有任何意見。”
就在這時,兩個竹馬走了進來,剛好聽到了這句話。
他們快速地走上前,共同拽住宋徽茵的手腕,厲聲詢問。
“婚禮?什麼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