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徽茵快速掛斷了電話,她平複了一下心情,道,
“就是你們的死對頭謝懷瑾的婚禮了,給我發了喜帖讓我準時出席。怎麼?要一起嗎?”
一聽到他結婚,兩竹馬臉上立刻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就他那種人也配?”
隻是他們依稀記得宋徽茵跟謝懷瑾的關係一般,謝懷瑾怎麼可能邀請她來參加婚禮?
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他們也並沒有多想。
隻說了一句,“不了,你想去就去吧,我們就算了吧。”
說完,周肆然轉身就去了二樓的書房裏,顯然是對昨天宋詩瑤受傷的事情有所不滿。
江馳野也沉下了臉色,“宋徽茵,今天瑤瑤姐的腿還是疼得厲害,膝蓋上一大片青紫,你最好去跟瑤瑤姐好好道個歉,否則,我們也沒有什麼必要什麼事都帶你一起了。”
說完,他大步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宋不禁自嘲地扯了扯唇,沒有說話。
第二天清晨,宋徽茵還沒起床,就一陣喧鬧的聲音給吵醒了。
剛走出門,就發現客廳裏有無數隻貓貓狗狗穿梭在周圍,叫聲不斷地充斥在整個別墅裏麵。
白色的毛發一直隨風飄揚,蕩漾在空中吹了過來。
宋徽茵臉色瞬間慘白,呼吸越來越困難急促。
她天生就患有哮喘,對動物的毛發以及發花粉都十分敏感,
這些周肆然跟江馳野明明都知道,
她扶著桌子上,捂著胸口不斷地拚命呼吸著,胸膛起伏跌宕,眼前一片黑暈。
肺部越來越難受伴隨著窒息的感覺傳來。
“藥!”
宋徽茵急忙爬去包裏翻找著治哮喘病的藥,卻一無所獲。
反而貓跟狗以為她在跟它們玩耍,晃著尾巴就過來蹭在她身上。
聽到動靜,周肆然跟江馳野匆匆地跑了出來,看到她壓在小狗的腳上,疼得小狗汪汪直叫,立刻開口,
“你在幹什麼?”
宋徽茵難受得壓根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江馳野一把將她推開,小心翼翼地抱起了那隻被壓到的小狗。
“宋徽茵,你平時欺負瑤瑤姐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連她養的狗也不放過,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
猝不及防的動作,讓虛弱不堪的宋徽茵狠狠地撞在了桌子腳上,疼的整個人痙攣了起來
她死死捂著自己的胸口,呼吸急促的厲害,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但無法張口。
不經意間,她看到在垃圾桶裏麵有自己的藥,立馬撲了過去,將藥牢牢地握在手裏,開始噴藥。
藥物在進入自己的口腔中的那一刻,幹澀的喉嚨這才好了不少。
她蜷縮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周肆然跟江馳野抱著那隻狗神情緊張的不得了,好似什麼易碎的寶貝。
在他們眼中,活生生的一條命都比不上一隻狗。
還沒等她緩過來,就聽到了周肆然憤怒的質問聲。
“宋徽茵,你就這麼容不下瑤瑤姐嗎?她剛把小狗送給我們,你就要將狗的腿壓斷了。”
江馳野的聲音也隨之吼了起來。
“你最近是真的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宋徽茵抬頭看向他們,“到底是我變了還是你們變了?明知道我有哮喘還要將貓貓狗狗帶回家裏來,這又是什麼意思?”
她說話的聲音虛弱無比,沒有絲毫氣勢。
但擲地有聲,像一道驚雷猛地灌入在他們兩個人的耳朵裏。
以前他們兩個人是最緊張宋徽茵了,可現在他們居然這麼大張旗鼓的把貓貓狗狗帶回了家,絲毫不在意她的感受。
意識到自己不對的時候,周肆然的臉上露出了一點歉意。
“抱歉,你還好嗎?主要這些都是瑤瑤姐撿來的流浪貓狗,她付出了很多的心血,所以我跟馳野這才著急。”
“再說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哮喘的藥家裏一直備著,不會真的讓你有什麼事情的。”
宋徽茵沉默著沒有回答。
見她因為用藥,臉色也慢慢地恢複了過來,周肆然跟江馳野快速地將貓狗抱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