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就是些照片而已,再重新拍就好了,沒必要心疼成這樣。”
宋徽茵看著他們心疼的神色,語氣平靜地開口道。
“再說,反正好久也沒有一起出去過了。”
周肆然擎著一雙黑眸看向她沉默,江馳野立馬得寸進尺,
“也行,上次提過的雪山還不錯,到時候也帶上瑤瑤姐吧,我們還沒有一起出去旅遊過。”
話音剛落,宋徽茵內心不禁再一次泛起了嘲諷。
見她沒說話,江馳野跟周肆然都以為她同意了,興衝衝地拿出手機告訴宋詩瑤這個好消息。
不經意間看到了牆壁的角落裏,放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把行李箱拿出來做什麼,你打算去哪?”
兩個人眼裏滿是詫異,同時問出了聲。
宋徽卻十分平靜道,“沒什麼,我特意讓陳姨收拾出來旅遊帶的。”
就在江馳野正要開口說話時,周肆然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電話剛接通,對麵就傳來了宋詩瑤惶恐,害怕的聲音。
“肆然,我......我好像在公園被幾個人跟蹤了,我好害怕,嗚嗚。”
湊在聽筒前聽著的江馳野臉色一變,立馬搶過周肆然的手機,著急的出聲,
“瑤瑤姐,你別害怕,你先趕緊去找一個人多的地方呆著,然後把定位發過來,我們馬上過去。”
說完,他一邊柔聲安撫宋詩瑤,一邊快速的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車鑰匙,風風火火的朝著門外跑去。
他剛出去,麵前就停下了一輛車,窗戶落下,竟然是率先比他先跑出去的周肆然。
“上車!”
宋徽因目光平靜的看著濺起無數灰塵的車子,內心毫無波瀾。
結婚這件事關係重大,走之前她掏出手機打電話給了父母。
“爸,媽,再過兩天,我就要結婚了。”
對麵宋父宋母聽後,顯然樂的有些合不攏嘴,
“聘禮都送到家了,我們已經知道了。就是不知道肆然跟馳野都喜歡了你這麼多年,最後你選擇了誰?”
話音剛落,宋徽因瞬間有些詫異,沒想到男人居然這麼快就可以兌現承諾。
她頓了頓,緩緩開口道,
“不是他們兩個其中的任何一個,是謝懷瑾。”
宋母沉默半晌,不禁歎了口氣,“無論你最後選了誰,媽媽都希望你過的更好,迎來以後的新生。”
聽聞,宋徽茵眼眶一紅,還沒等說話,就又聽到對麵傳來的聲音。
“這件事,肆然跟馳野都知道嗎?喜帖到時候要不要給他們也發一份?”
宋徽茵思慮了一瞬,“不必了,不想再節外生枝。”
宋媽媽立馬明白了一切,依依不舍的掛斷了電話。
剛躺在床上不久,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是舞蹈劇場的老師,陳燕。
“茵茵,上次你參加的比賽獲獎了,我已經讓新加入劇團的舞蹈生給你送過去了,記得簽收。”
話音剛落,門鈴驟然響了起來。
宋徽茵掛斷電話後,推著輪椅就過去打開了門。
隻見宋詩瑤緊抱著獎杯,撲通一聲跪在她麵前,楚楚可憐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