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連半個月,周肆然跟江馳野也沒有來醫院看過宋徽茵,更沒有發消息問候一句,好似她這個人從未存在過似的。
在管家幫忙辦理好出院手續後,坐車回家時收到了宋詩瑤發來的消息。
【茵茵,你看這個水晶皇冠和鑽石項鏈,你想要哪個?】
發來的圖片是在迪士尼遊玩的九宮格,她穿著一席價值不菲的白裙,上麵鑲嵌著許多鑽石,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為了搭配這條裙子,周肆然特意從拍賣會上將皇室女王的鑽石項鏈拍下來,給她搭配在脖間,折射出的光芒十分閃耀。
水晶皇冠顯而易見是江馳野送的,上麵還鑲嵌著他們兩個人的名字,奢華大氣。
正中間的照片上,宋詩瑤站在城堡麵前,笑的甜蜜,
周肆然跟江馳野分別站在她一左一右,好似永遠守護她的騎士。
宋徽茵知道,宋詩瑤發來的目的隻是為了炫耀,故意讓她傷心,難過。
如果放在從前,她必定會對宋詩瑤這副茶裏茶氣的樣子破口大罵,並且嚴格禁止周肆然和江馳野靠近她。
可現在,宋徽茵隻是雲淡風輕地回道,
【不必。】
從今以後,二選一這種難以抉擇的戲碼,就交給宋詩瑤吧。
回到家後,宋徽茵就吩咐保姆,“陳姨,幫我將這些年所有東西都收拾出來吧,過幾天我們就離開這裏了。”
陳姨是宋母特地安排在她身邊,貼心照顧她的人,自然是信得過的。
她張了張口,卻沒多說什麼,“好!”
在她離開後,宋徽茵手動搖晃著輪轂,去了臥室。
看著滿房間的三個人合照,她內心不由的嘲弄了一聲。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到現在已經是足足二十多個年頭了,
每踏足一個地方就會打卡無數張照片,收拾出來才發現有三大箱。
最上麵放著這些年他們送過她的所有玩偶,項鏈,以及手共製作的手鏈風鈴。
每一件東西,全部都承載著滿滿的回憶。
隻是現如今,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陳姨將一箱箱東西全部都放在廢品回收的車上時,周肆然跟江馳野同時回來,看到了這一幕。
看清車上拉著的是什麼時,周肆然快步走了上來,目光錯愕,
“茵茵,你這是在做什麼?”
宋徽茵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語氣平靜道,“清理舊物而已。”
江馳野下意識伸手從她手裏拿過他們的合照,卻被宋徽茵眼疾手快地搶了下來,直接扔上了車。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垃圾車啟動,載著那些東西遠去。
“就算你要清理東西也沒必要燒掉我們的合照、扔掉我們送的禮物吧,那裏麵全部都是我們之間珍貴的回憶!”
說話間,他語氣莫名地變得煩躁起來,就連聲音也染上了焦急。
宋徽茵看著他們,內心隻覺得一陣好笑。
連她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站在他們麵前都不被珍惜,為了一個剛回國幾天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她,現在卻跑來心疼一些死物。
宋徽茵笑了,她忽然很想知道,當他們知曉自己要和他們斷絕關係,改嫁他人時,又會是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