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頭事件後,李可莊對我更是寵上了天。
在他那扭曲的腦子裏,男人就得狠。
兒子敢打老子,那是青出於藍,是有血性。
但他不知道,我這血性,是專門衝著他的。
兩歲那年,我成了附近有名的小霸王。
但我從不欺負別的小孩,隻在這個家裏橫。
李可莊喜歡喝酒,喝酒了開始打我媽。
我就馬上拿起剪刀準備把我身下那個東西剪下來。
每次都嚇得他忘了打人,生怕我命根子沒了。
有天,我那個重男輕女的極品奶奶來了。
我更開心了。
因為我依稀記得,上輩子我被淹死後,她就在旁邊嗑瓜子說:
“死丫頭片子,早死早超生,省得浪費糧食。”
這筆賬,我記得一清二楚。
老太婆一進門,就對我媽指手畫腳。
“怎麼把家裏弄得這麼亂?帶個孩子都帶不好,要你有什麼用?”
我媽低著頭摘菜,不敢吭聲。
老太婆得寸進尺,一腳踢翻了我媽身邊的菜籃子。
“跟你說話呢!啞巴了?”
我坐在沙發上吃蘋果,眼神一下子冷了。
李可莊不在家,這老太婆以為沒人治得了她。
我跳下沙發,噠噠噠跑到她麵前。
甜甜地叫了她一聲。
“哎喲,我的大孫子,快讓奶奶抱抱。”
她彎下腰,張開雙臂。
我手裏還攥著那個吃了一半的蘋果。
就在她湊過來的當口,我把蘋果核狠狠地塞進了她的鼻孔裏。
“啊!”
老太婆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猛地直起腰,捂著鼻子往後退。
結果腳下一滑,正好踩在她踢翻的菜葉子上。
“砰!”
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屁股墩,尾巴骨哢擦一聲,像是斷了。
“哎喲我的老腰啊!殺人啦!”
老太婆躺在地上哀嚎。
我站在旁邊,一臉無辜地看著她,奶聲奶氣地說:
“奶奶,吃果果。”
我媽嚇壞了,趕緊過來拉我:
“天賜,你幹什麼!”
我抬頭看著我媽,眨巴著大眼睛:
“奶奶餓,喂奶奶。”
這時候,李可莊回來了。
看到親娘躺在地上哼哼,他臉色一變:
“怎麼回事?”
老太婆指著我媽罵:
“這喪門星教唆孩子打我!我不活了!”
李可莊一聽,眼珠子一瞪,又要對我媽動手。
我立馬往地上一躺:
“奶奶打我!奶奶壞!爸爸打壞人!”
李可莊看我哭得撕心裂肺,心裏的天平立馬歪了。
在他心裏,兒子是心頭肉,老娘是過去式。
他轉頭看向地上的老娘:
“媽,你也是,跟個孩子計較什麼?”
“天賜才兩歲,懂個屁!肯定是你嚇著他了!”
老太婆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她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罵兒子,隻能惡毒地瞪著我媽。
我看在眼裏,心裏冷笑。
這就受不了了?好戲還在後頭呢。
晚上,老太婆賴著不走,非要住下。
半夜,我悄悄爬起來,拿著一管白天從便宜爹工具箱裏翻出來的強力膠。
摸到她房間。
小心地把膠水擠在她的拖鞋裏。
幹完這事,我悄悄回房睡覺,深藏功與名。
第二天一大早。
老太婆想上廁所,一腳踩進鞋裏,結果粘住了。
她一慌,想拔腳,結果連人帶鞋摔了個狗吃屎,門牙正磕在床頭櫃上。
兩顆門牙,光榮下崗。
李可莊衝進去時,看到的就是滿嘴是血的老娘,和兩隻粘在腳上的拖鞋。
看著這一地雞毛,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他看了一眼剛醒的我媽,又看了一眼我,最後隻能自認倒黴。
“媽,你是不是老糊塗了?膠水怎麼跑鞋裏去了?”
老太婆指著我,手指哆嗦:
“是他!肯定是這個小畜生!”
“啪!”
李可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夠了!天賜才兩歲!他連膠水蓋子都擰不開!你別老是針對我兒子!”
老太婆一口氣沒上來,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我躲在李可莊身後,衝著暈倒的老太婆做了個鬼臉。
這就叫借力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