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戶訂單順利完成,我也去醫院縫合了傷口。
半個月後,我去醫院拆線。
醫院大廳的電視裏正在播陳若蘭的專訪。
她對著鏡頭歎氣,一臉無奈:
「為了提拔寒門人才,我大義滅親。
女兒心胸狹隘容不下人,我隻能讓她出去反省。」
屏幕下方滾動字幕:
【陳若蘭女士提名‘年度商業慈善人物’,未來晉升集團總裁呼聲最高】。
剛出醫院大門,蘇建國的奧迪停在我麵前。
他降下車窗,遞出一張燙金的邀請函:
「今晚是你媽從分公司總經理,晉升集團副總裁的晚宴。
「為了走向集團總裁,再次徹底掌控蘇氏集團。
現在是最重要的一步,也是你最後歸家的機會。」
我掃了一眼邀請函:
「我不去!
而且,我去幹什麼?不是給她添堵嗎?」
蘇建國冷笑:
「這次你直接去給阿傑道歉,當眾承認你不如他,幫你媽坐實‘大公無私’的人設。
否則,你永遠別想找到工作。
你那個送快遞、送文件的輕鬆活兒,也別想幹了!」
他們這是要趕盡殺絕。
我接過邀請函,拍了拍上麵的灰:
「好,我去。」
晚上七點,宴會廳燈火通明。
阿傑一身高定西裝,站在陳若蘭身邊意氣風發。
我穿著兩百塊的地攤貨入場,瞬間吸引了所有鏡頭。
阿傑端著酒杯,緩緩走過來,故意大聲說:
「暖暖姐,隻要你肯低頭,陳總還是願意繼續養你的。
畢竟是一家人。」
陳若蘭端著架子,眼神高傲:
「你乖乖給阿傑低頭道歉,我就既往不咎。」
記者們的閃光燈瘋狂閃爍,都在等我道歉的戲碼。
我也慢慢走向阿傑,他們以為我肯低頭了,眼神更加傲慢,嘴角的弧度都快壓不住了。
麵對他們,麵對一群記者和無數閃光燈,我繞過阿傑伸出來的手。
直接走上了演講台,我從包裏掏出一個U盤插進演講台的電腦,對著話筒:
「客氣話我就不多說了,這裏有一份文件先給大家看看。」
我按下回車。
大屏幕畫麵一轉。
原本播放宣傳片的畫麵,變成了複雜的股權穿透圖和幾頁密密麻麻的銀行流水。
全場嘩然。
陳若蘭臉色大變,想要衝上台:
「蘇暖!你幹什麼?!」
我握著話筒,語速極快:
「陳總為了避嫌,為了讓大家歌頌她的大公無私,實際私底下卻幹著違法勾當。
而這位‘寒門才子’阿傑的父親,蘇家以前的老鄰居,其實也是陳總項目的代持人。」
我指著屏幕上的紅圈:
「阿傑入職第三天,陳總名下的空殼公司就收到了阿傑家轉入的三百萬‘谘詢費’。
這不是舉賢不避親,而是洗錢!是違法利益輸送!」
阿傑手裏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陳若蘭慘白著臉,渾身發抖,指著我話都說不出來。
我從包裏掏出一份紅色的聘書,走到阿傑麵前,直接甩在他臉上。
我看著鏡頭,平靜地說:
「還有,關於我能力不行的謠言。
不好意思,為了避嫌,我已經正式接受了競品公司‘盛世集團’的Offer,職位是集團市場部總監。」
突然,宴會廳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幾名穿製服的警察大步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