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首席位置,轉給了葉年年。
領導拿出轉讓文件,日期是我做手術的第二天。
“你也知道,陸團長人脈很廣,我們隻是照命令行事。”
我盯著文件發怔。
這個位置是我用多少努力與汗水換來的,陸見琛都看在眼裏。
有次演出,我發燒到0度,求他跟領導說把我的節目往後調,好讓我先去醫院輸個液,他都不肯。
可卻肯為了葉年年一次又一次托人情。
哪怕她在團裏隻待了一年多,連一支完整的舞都跳不好。
我像個木偶般離開,卻被一雙手拉住。
“姐,你還好吧?我想去看你,可爸和見琛都不讓。”
“裝什麼,”我甩開葉年年,胸口起伏,“白眼狼,當初我就不該可憐你!”
她索性拉開領口,露出一圈曖昧痕跡。
“可憐?你擁有的至少該分一半給我,都是爸的孩子,憑什麼我就得嫁個農村人!”
“見琛說和我在一起,才知道女人是什麼滋味。”
“隻能怪你沒本事,和你那個死媽一樣!”
我打了她一巴掌。
與我要好的兩名同事護在葉年年身前。
“茂姿,我們知道你腿受傷心情不好,可你也不能把氣撒在別人身上。”
“要不是聽陸團長說起,真不知道你平時在家居然虐待親妹妹。”
原來,陸見琛為了葉年年能在文工團站穩腳跟,親自詆毀我。
我拚命解釋,但投過來的目光冰冷且厭惡。
我隻能逃離。
回到家,葉年年果然搬了出去,就連陸見琛的東西都少了。
爸也不見蹤影。
他們像躲瘟神般躲著我。
我不甘心,開始一封封地寫舉報信。
幾天後,那些信被陸見琛帶回了。
他沒有生氣,遊刃有餘地訴說處理結果。
有責任認定書、同事們以及爸的證詞,我依然是無中生有的壞人。
況且陸見琛升職在即。
他是前途光明的陸團長,從不打無把握的仗。
我被文工團開除,還落了處分。
“別再鬧,乖一點,”他上來抱我,用從前那種語氣,“隻要你不鬧,這個家的女主人依舊是你。”
他想讓我默認這畸形的段關係,可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於是,我悄悄去機場外尋找目擊證人。
還真讓我找到了。
有個人看見是葉年年開車撞我。
我請他去警局幫我作證,他欣然接受。
然而等了一天他也沒出現,電話不接,隻好去家裏找。
鄰居說昨晚來了個軍官模樣的人,說了幾句話那個人就連夜搬走了。
我給鄰居看陸見琛的照片,對方點頭說是。
我隻好繼續尋找證人。
這次,陸見琛將我綁回家,指著腳邊的行李。
“這麼愛折騰,那就去療養院裏折騰!”
我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
他鐵了心要把我送走,遠遠的,再也妨礙不了他和葉年年的地方。
被拉出大門那一刻,小腹傳來尖銳刺痛。
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