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居然懷孕了。
兩個月前,陸見琛的冷漠讓我患得患失,我趁假期回國了一趟。
孩子就是那時懷上的。
陸見琛的火氣稍稍平息,耐著性子坐到床邊。
“看在孩子的份上,這次就算了。”
“我會請人照顧你,也會經常來看你,但讓我不高興的事,勸你還是少做。”
保姆當天就到了,表麵上照顧我,實則是看住我不讓我再鬧。
連夜裏我睡覺,房門都被鎖上。
不久後,我變得神經緊張,整夜整夜睡不著覺。
葉年年還來刺激我。
她往家裏打電話,必須要我接。
然後詳細描述她和陸見琛今天做了什麼。
陸見琛去看她的演出,結束後上台獻了一大束花;
她被哪位領導家的兒子看上,對方托人說媒,陸見琛醋意大發,利用手中職權將人調去偏遠山區;
描述他們間的姿勢......
我將電話摔壞。
她便塞錢讓保姆複述給我聽。
我被逼出了病,隻要陸見琛回來,我就控製不住發瘋砸東西。
終於,陸見琛丟下一句“不可理喻”,便再也沒有回過家。
葉年年的目的達到,有我的襯托,她成了善解人意的白月光。
我則變成垃圾,丟在角落,發黴發臭。
在一個下雪的夜晚,我因出血被緊急送院,醫生說必須保胎。
做完檢查,我看到陸見琛摸著葉年年的肚子,從婦產科出來。
他滿臉欣喜,與得知我懷孕時勉強的態度完全不同。
送院前,我固執地讓保姆給他打電話,他的警衛員隻回了我兩個字:“沒空。”
我為肚子裏的小生命感到難過。
我對陸見琛死心了,但我還有他,他也隻有我。
當晚,我在睡夢中被潑醒,朦朧間,有人掰開我的嘴,灌了碗藥。
是葉年年。
“姐,我們老家的打胎藥好喝嗎?”
我立刻跳下床,要去叫醫生。
“來不及了,這是個土方子,除了我沒人有解藥,”她狡黠地眨眨眼,“解藥被我放在太平間,看你敢不敢去拿。”
我沒有猶豫,摸索著往太平間去。
可走到太平間門口,我的理智回來了。
留意身後要推我的影子,我閃身躲過,將葉年年推了進去。
關門,上鎖。
隨後去找醫生洗胃。
不一會,醫院裏吵吵嚷嚷,陸見琛怒氣衝衝來到我麵前,身後跟著爸。
“葉茂姿!你為什麼要把年年關在太平間?因為你,她的孩子沒了!”
我心裏一沉。
葉年年被關到才20分鐘,況且我跟護士打過招呼。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幫葉年年離婚時,她曾說過她被丈夫打到習慣性流產。
也就是說她的孩子原本就保不住!
“是她要害我的孩子,給我灌藥騙我去太平間!至於流產,她......”
“灌什麼藥?她是看你身體虛,給你衝了碗葡萄糖!”
這時,醫生拿回檢驗報告,果真是葡萄糖。
我不禁鬆了口氣。
“她騙我是打胎藥,而且她的孩子本來就保不住,她......”
“啪——”
爸打了我一巴掌。
“跟你媽一樣,愛妒忌!”
他罵完,回頭征求陸見琛的意見,“見琛,你說怎麼辦,都聽你的!”
“醫生說年年再也不能懷孕,這件事必須有人負責!”
我拿過一旁的手術刀。
“陸見琛,誰也不能動我的孩子!”
可他三兩下便搶過手術刀將我打暈。
失去意識前,我聽見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