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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您受苦了！”

果兒看見我，將我緊緊摟進懷裏，淚水染濕了我的衣襟。

我也有些哽咽，但還是推開她，笑道：

“不要再叫我大小姐了，現在你我二人同為攝政王的丫鬟，你就叫我一聲姐姐吧。”

我與果兒一起長大，早就把她當做我的親姊妹了。

與果兒分開後，我收拾起了秦景恒的床鋪。

既然選擇進攝政王府臥薪嘗膽，那我也要做好我該做的事。

房門吱呀一開，高大的陰影籠罩下來，我聽見了秦景恒的聲音：“你在做什麼？”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繼續整理床鋪，隨口道：

“回王爺，奴婢自然是在做分內事。”

我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笑，隨即，天旋地轉，我被秦景恒拉著手臂，坐進了他的懷裏。

男人聲音嘶啞：

“宋柚，從前你性子嬌氣，從不做粗活，現在卻願意為我收拾床鋪。”

“你果然還愛我。”

我想站起來，可他的力量太大，將我緊緊桎梏住。

在春香樓幹了三年活，該會的不該會的全都會了，還嬌氣什麼。

我想。

“罷了，日後這種粗活不用你來做，攝政王府不缺丫鬟。”

秦景恒微微低下頭，吐息在我耳邊。

“你隻需要......好好伺候我......”

我被他撲到床上。

“不行......你......”

話還沒說完，外頭傳來下人的通報。

“王爺，王妃的眼疾又犯了，您快來看看吧！”

秦景恒渾身一僵，我抓住機會推開他：“走吧，先去看看林朝華怎麼了，你不是最心疼她嗎？”

我隨著秦景恒到了林朝華的寢房中。

林朝華身著素衣，雙眼有些泛紅，正低低地啜泣。

她身旁的丫鬟說話的聲音跟珠子一樣：

“王爺，方才在王府門口，王妃就覺得眼睛不舒服了，隻因她見到了當年害她之人。”

“可王妃卻為了您，為了宋柚姑娘的體麵，生生忍了下來！”

“沒想到宋柚姑娘還不識好歹，下我們王妃的麵子......”

秦景恒越聽越揪心，他閉上眼睛，又睜開，狠狠瞪向我：

“給我滾出去！不要在朝華麵前礙眼！”

我早已習慣了他的喜怒無常，麵不改色，卻上前一步道：

“林朝華的眼疾，我能治。”

寢房靜了一瞬。

秦景恒發出一聲冷笑：“宋柚，你當自己是誰，本王尋遍天下名醫都沒治好的病，你能治？”

其他下人也發出微不可聞的笑聲。

我挺直了背，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包，開始給林朝華施針。

“你在做什麼！？”

秦景恒大驚，衝到我麵前。

奈何一根銀針已經紮進了林朝華的眉心，她瑟瑟發抖，卻怕我紮錯地方，不敢反抗。

“宋柚，你給我住手！”

說著，秦景恒朝我臉上狠狠來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