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後,周慕年抱著父母的骨灰進入墓地。
他厭憎的目光讓宋時煙停下靠近的步伐。
不久後,溫雲瑤含著淚光下車,坐著輪椅來到周慕年身邊。
“慕年哥......”溫雲瑤誘導,“叔叔阿姨會不會怪你沒見上最後一麵啊......這都是因為宋時煙有權有勢,阻撓了你,才這樣的!”
“她應該付出代價才對!”
“而且這三年裏,她一直高高在上,給點東西,都像是在施舍!她公司出事就好了,這樣叔叔阿姨見著了,心裏肯定會痛快點。”
周慕年眼神暗沉。
是夜,周慕年從保險箱裏拿出一份機密資料,緊攥著。
他一轉頭,就撞見宋時煙站在門口。
她隨意地抽出那一份新項目的核心技術資料,看完又塞到他手裏。
“我的密碼從來都沒防你,但我的手機會接收每一次密碼輸入的時間,並發出警報。”
周慕年冷笑:“是啊,我拿了不該拿的,你把我送進監獄好了。”
宋時煙:“你喜歡這份資料?那送你。高興點了嗎?”
周慕年震驚,沒忍住罵了聲:“瘋子!”
宋時煙低頭看了眼手機的日曆表,她隻能再瘋五天了。
周慕年突然丟下那些資料:
“你害我沒見到我爸媽的最後一麵,你以為你公司損失一點利益,就能讓我高興嗎?”
“宋時煙!沒那麼容易!”
他發泄完,摔門離開。
兩天後,宋時煙去醫院開止疼藥,走出醫院時遇到了溫雲瑤。
她正要繞開,就竄出來的五六個凶神惡煞的綁匪,直接把她們綁到荒郊野外的廢棄工廠。
“那條子真他媽的謹慎,對兒子也保護得好,兄弟們折損多少的人手,才換來這一點消息。”
“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個小子,結果有十幾個保鏢保護!”
“不過你們就命不好了!我們是殺你呢,還是先殺你呢?十分鐘後,告訴我誰先來送死。”
宋時煙卻不受控製地發病了。
否則以她的拳擊術,在醫院大門不會被抓,現在也可以自保。
溫雲瑤嚇得狂掉眼淚,瑟瑟發抖:“宋時煙!你要是害我死了,周慕年會恨你一輩子!你快替我去死!不,還不夠,你死之前要救我!”
“我要是得救了......我一定會讓慕年哥放下我,去喜歡你!”
最後那句施舍,像是一根針,刺了下宋時煙。
溫雲瑤貪生怕死、虛情假意,卻是周慕年的放不下的青梅,永遠的白月光!
真可笑。
十分鐘後,綁匪重新走進廢棄工廠。
溫雲瑤尖叫:“先殺她,就先殺她!她是周慕年最喜歡的人!”
宋時煙因為發病,無法發出蓋過溫雲瑤的聲音。
一個綁匪解開溫雲瑤的繩子,笑著丟給她一把刀:“那你殺了她。”
溫雲瑤毫不猶豫地搶下刀,將宋時煙拽到跟前,拿起刀就要捅。
宋時煙用最後的力氣扭轉刀尖方向,勢頭不減的刀刃紮入溫雲瑤的腹部。
溫雲瑤捂住痛叫,很快害怕到暈厥。
綁匪們惱羞成怒,靠近了清醒卻無力的宋時煙。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宛若淩遲。
好在警察及時趕到,保住了宋時煙的命。
——宋時煙在被綁時通過耳釘發出了緊急求救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