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溫雲瑤突然尖叫,身上的衣服滑落,她捂著胸拽緊衣服。
周慕年立馬脫下衣服披在她身上,
周慕年頂著滿是指痕的臉斥責宋時煙:
“宋時煙,你為難我可以,不要對著她。”
“我本來就不愛你,這不是你早就知道的事情嗎?”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一件衣服有問題?那天你讓我二選一,又對這件衣服做手腳,是想讓雲瑤當眾出醜?”
宋時煙丟下那一張有20w治療費的卡,又扇了他一巴掌:
“我宋時煙不做那麼沒品的事,你簡直是在侮辱我。”
她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了。
坐在車子裏,宋時煙想起了第一個意亂情迷的夜晚,她呢喃著:“親愛的,我喜歡你。”
他在夏夜的喘息裏:“我恨你。”
她低低笑著:“我不在意。”
她還對朋友說:“他人在我這,整個感情都被我玩弄,我有什麼不高興的呢?他永遠有求於我,就永遠不可能背叛我。”
原來,他還是可以背叛的。
她心裏有了幾分說不清的澀疼。
最終,宋時煙派人安頓好她那一場儀式的賓客,又派一部分保鏢綁了周慕年帶回小型公寓。
對著他隱忍屈辱的視線,宋時煙笑了:
“你說的對,我就是強求的你。但你做錯了事,也要付出代價。”
這一晚,宋時煙玩得很瘋狂。
周慕年的所有反抗都被宋時煙悉數鎮壓——她的拳擊不是白學的。
但宋時煙厭倦了,她淡淡道:
“周慕年,我記得溫雲瑤下個月的小提琴比賽,看中了一套千萬的禮裙,你說,她這一筆資助金,我是給呢,還是不給呢?”
他變得很有服務意識。
後半夜,宋時煙才放過了他,卻也笑自己可悲。
她的要挾永遠作數,也意味著他對她沒有一絲真情。
淩晨四點多,周慕雲醒來,才看到婚紗店的短信。
“不好意思啊先生,我們店員取錯了一件準備改版的衣服,希望今天的儀式上沒有給你們帶去困擾。”
“這是事發的監控還有小員工的道歉信,還有婚紗金額我們全退,希望您能諒解。”
周慕年愣在原地,又在看到另一條信息後匆匆下樓。
坐在輪椅上的溫雲瑤攥緊周慕年的衣服,睜著無辜的淚眼:“是我做錯了事,是我太貪心的讓你和我也辦了婚事......”
“慕年哥,我腿的康複,是不是不能繼續了......”
溫雲瑤違心地說:“如果這一次的代價,是不能恢複,我也能接受的......”
周慕年把那一張輕輕放到她懷裏,“這裏有20w,雲瑤,你還是能夠站在小提琴台上的。”
“你想要的我會為你爭來,但瑤瑤......我現在是宋時煙男朋友的身份。”
“我不可能,跨過這一條線。”
溫雲瑤紅了眼:“難道我們一輩子都要這樣了嗎?慕年哥,宋時煙繼承了父母的公司,現在做那麼大,肯定不幹淨。”
“你去找她們公司偷稅漏稅的證據,或者偷一點機密賣出去好不好?”
“溫雲瑤!”周慕年皺眉,“我不可能做這些違背道義的事情!”
溫雲瑤又道歉:“對不起,慕年哥,我隻是太急了,是我鬼迷心竅......”
他歎了口氣,戀戀不舍地送走了溫雲瑤。
宋時煙站在窗戶後,看完了整個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