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和周慕年換上宋時煙最喜歡的白襯衫獻祭,她感受到了一陣出奇的疲倦,
再一次對著他隱忍的神情,宋時煙隻說:
“這一次,說一句‘我愛你’,我今晚就不留下你玩了。”
很奇怪,快要死了,她生出一絲對真情的妄想,哪怕是虛假的話。
周慕年卻是無論如何的說不出口。
宋時煙臉色逐漸沉下:“行。”
“下一次再出事,就別喊我了,我們的關係如你所願,到此為止。”
話音未落,他頹然抬頭:“我愛你。”
之前她會笑著摸他的臉頰,滿意他的認命。
此刻,宋時煙卻覺索然無味。
她推開周慕年, 披了件外套就朝著外麵走去。
這一場的僵局氣氛,持續了三天,期間周慕年仍舊習慣報備他所有的行蹤。
因為宋時煙的控製欲特別強,不論是周慕年的穿衣打扮, 還是他每餐的用食都要聽她安排。
第三天正午,宋時煙接了周慕年示弱的電話。
“我在金坊禦婚紗店裏。”
宋時煙上了車。
一個月前,溫雲瑤在一場小提琴比賽裏,想奪冠,就在場地裏做了手腳,讓一個天賦極高的小姑娘被吊燈砸中昏迷,錯過了比賽。
那小姑娘恢複後,就帶著家人上門,擺出許多不利於溫雲瑤的證據。
溫雲瑤差點都要坐牢,是周慕年求到她麵前。
她答應幫忙調解的代價,就是一場結婚禮。
到了婚紗店,周慕年冷淡地陪著宋時煙挑選婚紗。
她詢問是否好看的時候,他用沉默回答。
宋時煙笑了,攥著他的西裝領帶湊近:“我在問你話呢,這一件好看嗎?”
“再不吭聲,我就把那20w的醫藥費卡給停掉了。”
周慕年不得不說:“好看。”
“這件呢?”宋時煙又比劃著。
“上一件好看......”
確定好婚紗的第三天,他們一同前往選好的結婚地點。
在戒指交換儀式結束後,周慕年鬆了鬆領帶,以去洗手間為由,出去了一趟。
宋時煙品出不對勁,一路尾隨。
在隔壁不遠的草坪展廳,周慕年幾個交好的朋友坐著見證,坐在輪椅上的溫雲瑤穿著那件周慕年說她宋時煙穿著不好看的婚紗。
周慕年全程深情溫柔地注視著溫雲瑤。
溫雲瑤眼睛很亮,小聲說著:“我沒想到,你真的會答應我,在這裏悄悄舉行小型的婚禮。我真的好怕你不會愛我了,好怕宋小姐真的會搶走你的心......”
周慕年熱切地:“我愛你。”
宋時煙的心裏被很輕微地刺了下,
“啪啪啪——”
宋時煙走上前鼓起了掌。
她看著刹那僵硬的周慕年,還有一邊抱著捧花、神色慌張的溫雲瑤。
宋時煙見到溫雲瑤的肩帶斷裂, 挑眉揚手準備指一下,卻被周慕年誤以為是她生氣要打人,率先拍向她的手。
手背傳來的疼痛,宋時煙徹底冷下臉。
她直接扇了周慕年十巴掌。
她從來不給自己受委屈,也不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