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三年,宋時煙無視周慕年的恨意,沒少拿他那體弱多病的白月光青梅做要挾 ,來玩他。
可惜接下來能玩的時間,不多了。
宋時煙盯著他那張漂亮的臉上冷漠隱忍的表情,一巴掌扇了過去:
“周慕年,我說了,不要對別的女人稱呼太過親密了。”
“不然,我可不會自願再當這傻逼的移動血庫。”
周慕年低頭,僵硬地啞聲道歉:“對不起,剛才是我太著急了。”
宋時煙這去獻血,手上層層疊疊舊年歲月的傷疤,嚇哭了路過的小孩。
“媽媽,好醜!”
18歲那年,她是愛美的。
現在,她習慣了。
醫生叮囑:
“等你輸完血,體溫偏低是正常的,好在你男朋友懂事,準備了糖,記得吃點,可以緩解不適。”
“106的病人醒了。”
半個小時後,醫生過來通知。
周慕年第一時間跑去見溫雲瑤,塞了她一顆糖,“怎麼樣,好點了嗎?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溫雲瑤怕苦,低血糖,周慕年就隨身帶糖。
所以,那兩顆糖自始至終都是溫雲瑤的,不會進她宋時煙的嘴。
但那又怎麼樣呢?
她最擅長的就是強求。
宋時煙靠在門口,冷冷笑了下,“周慕年,再去給我買一袋巧克力,我現在就要。”
周慕年不敢看溫雲瑤的眼神,轉身匆匆離開。
“宋小姐,又麻煩你救我了。”溫雲瑤做出開朗的模樣,“其實你完全可以找其他人來代替的,偏偏慕年不放心。”
“他老和我說,隻有用你的血,才放心。”
宋時煙輕飄飄笑著:“沒事啊,每一次獻血,我男朋友都是明碼標價的。”
“但你剛剛說的,讓我很不高興......也許我和他的關係是該斷掉了。”
第一次獻血,宋時煙要了男朋友的身份,也要了他的親吻;
第二次獻血,她要了他的一晚,在不開燈的夜晚,她咬破他的鎖骨,懲罰他的不專心......
溫雲瑤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周慕年很快回來,聽到這句話,眼底閃過喜悅。
溫雲瑤想下床沒站穩,一下子摔在地上。
周慕年顧不得掉落一地的巧克力,扶起溫雲瑤。
溫雲瑤柔弱地靠著他:“沒事,宋小姐不是故意不伸手幫扶我的。”
多低劣的手段。
宋時煙什麼也沒說,隻是意味深長地走到了門口。
這一場角逐裏,她從來不是低位者,她不痛快,別人就更要不痛快。
等周慕年追出來了,她才笑眯眯地說:“我之前給你的消費卡還剩下三萬多......”
“溫雲瑤,這一次的後續治療可是要花個二十多萬的。”
周慕年不假思索:“好,我們的關係斷......”
話沒說完,病房內傳來溫雲瑤的驚呼。
“——慕年哥!”
宋時煙站在門外,聽著溫雲瑤惶惶哀求:“慕年哥,這次車禍我腳的治療是重點,我不想站在小提琴的舞台上是一個瘸子,慕年哥......我好害怕,比賽就在一個月後。”
“我不想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不想成為別人的笑話!”
“我......我會想辦法的。”
宋時煙得到了她想要的結果,笑得彎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