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饒命,這是阿絮姑娘父親的唯一遺物,她曾同我說過,如今阿絮姑娘悲痛不堪說不出話來,殿下可千萬別誤會她啊!”
聽到這話,安王停手,朝我質問。
“宋絮,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抬眸看去,是在安王府伺候了我兩年的丫鬟,她不斷對我使著眼色。
目光落在安王質疑的臉上,我似乎看見了燕王殿下的身影。
對啊宋絮,大仇還未得報,你不能死。
“是......是父親的。”
聲音嘶啞卻堅定無比,“是父親的遺物,殿下,我心中隻有你一人。”
我再沒力氣癱倒在地,卻栽進了一個溫暖的臂彎。
安王蹲下將我抱起,看著血肉翻起的傷口,眉眼間滿是無奈。
“為何不早說,難道是被我嚇到了?”
“阿絮,本王隻是發發脾氣而已,你又不是沒見過,罷了,我帶你去療傷,是本王這次氣性大了。”
安王動作輕柔,行走間出聲安慰著,我恍惚想起從前安王也曾真心對待過我。
在他被兄弟陷害鬱鬱不得誌時,在朝內局勢不好時,在被當今陛下打罵不看好時,我總是默默陪在他身邊。
所以他格外寵愛我,金銀珠寶,田地店鋪,有了什麼好東西便通通記在我名下。
可他的真心卻轉瞬即逝,上一秒承諾會永遠愛護我,下一秒便肆意折辱我。
幸好,我不曾對他獻出過真心。
宮宴將近,柳雨憐聽說安王承諾會帶我入宮,鬧著她也要去見見世麵。
安王將我喚入房內笑吟吟開口。
“後院入宮名額隻有一個,畢竟本王也要帶自己的心腹,阿絮,討好我,讓我知道你的價值。”
我平靜脫光所有衣服,遞上鞭子跪在他麵前。
“任殿下差遣。”
可過了良久,床上卻響起了柳雨憐肆意的嘲笑。
“原來姐姐在床上這麼下賤,真像一條狗呢。”
“替身便是替身,真上不得台麵。”
直到跪了兩個時辰,柳雨憐離開時狠狠甩了我兩巴掌過來。
隨著鞭痕和燭火落在身上,身後的男人笑著喘息。
“在床上還是你最得我心,不過阿絮,你當真像一條狗。”
手心被我攥的血肉模糊,深不見骨的傷口不斷崩裂,忍受著鑽心的疼痛和折辱,我無聲落下淚。
殿下,阿絮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三天三夜我未曾出過房門,身上更是沒有一塊好肉。
得知參加宮宴的是我,柳雨憐怒氣衝衝甩了我一巴掌。
“我最近學會了刺青,隻要姐姐願意讓我在你身上試驗,我便無話可說。”
我看向安王,他將柳雨憐攬入懷中笑得寵溺。
“好,我替阿絮應下,憐兒可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我可是會心疼的。”
我平靜轉頭,聲音嘶啞。
“王爺,我想找個大夫治好身上的傷。”
宴會在即,我不能任由自己這副殘破不堪的模樣,我必須要有十成的把握。
安王痛快點頭。
“我什麼時候虧待過你,賞了。”
我被嬤嬤按在書桌上,一旁的柳雨憐將指甲死死掐入我腰間的軟肉笑得惡毒。
“讓我想想紋什麼好呢,姐姐你說賤人二字如何?”
安王沒有出聲,好整以暇看著我二人。
我笑得蒼白,搖了搖頭。
“朝字吧。”
我想起了曾經自己日日叫著燕王殿下,他無奈敲了敲我的額頭,讓我叫他朝鶴哥哥便行。
殿下,我將你紋於身上,我們便又在一處了。
眼眶微酸,柳雨憐冷哼就要嘲諷反駁,卻被一旁的安王製止。
“行,就朝字。”
“阿絮,你有心了,竟不知你對本王如此愛慕,本王心甚悅。”
“來人,遞牌子去宮中請禦醫,本王定要讓阿絮全身上下的傷好得完完全全!”
聽著安王暢快的笑聲,我恍惚想起,他名字裏也有個朝字。
燕王叫秦朝鶴,安王則叫秦朝舟。
見我三言兩語便哄得安王開心,柳雨憐怒從心起,並未上麻沸散便用刺刀粘墨朝我背上紮去。
我痛的快要窒息,安王卻看的興致勃勃,甚至附身親吻著我的脊背。
“阿絮,你的背紋上本王名字後甚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