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曉安王養了個癡情殺手。
上能豁出性命替他執行任務,下能像狗一樣聽話在身下肆意折辱。
外麵都傳言安王不娶妻是因為舍不得有人壓我一頭。
直到我付出兩根斷指救下的少女穿著薄紗出現。
他將赤裸的我隨意踹至床下。
“去下麵伺候著。”
我頂著傷熟練爬起跪地。
抬眼那刻瞥見與我長得相似的少女笑盈盈倒在他懷中,朝我不屑一笑。
耳邊的呻吟喘息聽了一晚上。
天光大亮,安王笑著將少女的鴛鴦肚兜扔在我頭頂。
“若非你和憐兒長得相似,我不會留你。”
我默不吭聲起身整理著混亂不堪的床鋪,聲音低不可聞。
“你和他,也長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