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曾是地方縣令的女兒,幼時山匪暴亂家人全部死於亂刀之下,就在我也以為會身首異處時。
是燕王殿下及時出現將我救下。
他是個極溫柔的男子,剿匪後見我無處可去便帶在了身邊。
教我吟詩作畫,教我彈琴舞劍,甚至讓身邊最優秀的暗衛教我武功,隻為以後離開他能有自保的能力,不被任何人欺辱了去。
少女懷春,及笄那日我紅著臉向燕王表露情意,自知身份低賤配不上他,說完便匆忙轉身。
卻被他輕輕拉住。
“我要回京給父皇賀壽,待我歸來再給你答複可好?”
我滿懷期待點頭,等了一日又一日,卻等來了一場噩夢。
燕王被毒殺,暗衛首領將屍體帶回封地時,遞給了我一枚玉佩。
他說這是殿下臨死前吩咐給我的。
給他尚未過門的妻子。
而殺害他的罪魁禍首是如今奪嫡心盛的嫻貴妃,礙於她身後母族強盛,僅是貶了身份而已。
我在燕王府跪了整整二十日,發誓定會為他報仇雪恨。
可皇宮戒備森嚴,我苦於如何潛入時,碰見了和殿下有七分相似的安王。
恰好我與他白月光也長相相似,我順理成章進了安王府,成了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這兩年中,我接受安王將我當成替身床上肆意羞辱床下非打既罵。
我也接受日日灌入的紅花和那幾個因為床事激烈而滑胎小產的孩子。
我更是可以接受那些危險至極的任務、殘破不堪的身子。
隻要我能混進後宮成功殺掉那個女人。
隻要我能替殿下他報仇雪恨。
將洗好的肚兜捧至安王麵前,卻被他襲來的掌風給撕了個稀碎。
臉頰被死死踩入泥土,看著安王陰沉至極的臉色,我有些茫然抬頭。
直到身後的柳雨憐幸災樂禍走來,把玩著手中的玉佩捂嘴直笑。
“哎呀呀,瞧瞧我去尋姐姐時在屋裏發現了什麼?一個男人的玉佩,這不會是姐姐心上人的東西吧?”
玉佩料子極為罕見,背後更是刻著一個仙鶴,顯而易見是男子所有。
我眼眸一顫,第一次反抗起身伸手。
“誰讓你動我東西的,給我。”
嘭!
安王將我踹倒在地,手指死死捏著我的脖子不斷鎖緊,神色震怒不堪。
“宋絮,你竟敢為了一個野男人的玉佩反抗本王,好大的膽子!”
我臉色青紫不斷掙紮著,眼中隻有那枚玉佩。
見我這模樣,安王怒從心起奪走玉佩狠狠朝地上砸去,在我淒厲的喊叫聲中,玉佩被摔的七零八碎。
心臟似乎瞬間驟停,喉嚨裏不斷發出急促的嗬嗬聲,我咬碎了嘴裏的軟肉流出眼淚。
“不、不......”
腿彎被用力一踹,我踉蹌跪在碎玉上,鑽心的疼痛順著膝蓋直達心底,鮮紅的血液將溫潤的玉光全部掩埋。
見我甚至不顧被紮傷的手想要捧起那碎玉,安王拔劍挑斷了我的手筋,踩上我的手背狠狠碾去。
“說,到底是哪個野男人的?宋絮,別逼本王殺了你!”
崩潰搖頭發不出任何聲音,我快要被心口窒息的疼痛到昏厥。
“好,你好得很,看來本王今日非要給你個教訓才行。”
安王暴怒舉起劍朝我肩頭刺去,然後是胳膊,再是大腿、腳背,鮮血不斷湧出,我像是從血海中被撈出來一般。
眼見著長劍就要捅入我的胸膛,身後撲通一聲下跪,一道顫抖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