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宿醉和縱情過後的傅雲洲醒了。
他睜開眼,首先看到的不是床上的林薇薇。
而是蜷縮在角落裏,渾身布滿淚痕,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我。
我的衣服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露出的皮膚上還有昨晚掙紮時留下的紅痕。
他眼中的迷茫瞬間被驚駭取代。
“晚晚...”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看我的眼神裏,充滿了不敢置信。
他好像完全忘了昨晚的瘋狂,隻記得自己做了一件不可饒恕的錯事。
他一腳踹醒還在熟睡的林薇薇,“滾出去。”
林薇薇被嚇醒,委屈地想撒嬌:“雲洲哥...”
“我讓你滾!”
林薇薇連滾帶爬地跑了。
房間裏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他想抱我,手伸到一半,看到我瑟縮躲閃的眼神,又僵在了半空。
“晚晚,對不起...我昨晚喝多了,我不是人...我混蛋...”
他試圖將我抱進懷裏。
“你打我,罵我,怎麼樣都行,求你原諒我這一次...”
“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把女人帶到你麵前,再也不會了!”
他的道歉聽起來那麼真誠。
或許,他真的隻是一時糊塗?
但昨晚的屈辱和腦海裏未來我那句“沒用的”,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我心裏那點可笑的火苗。
我推開他,從地上站起來。
“精神損失費,這次要雙倍。”
我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二百萬。”
傅雲洲抬起頭,眼中的悔恨和痛苦,慢慢被一種失望和自嘲取代。
“好,好...又是錢。”
他站起身,從錢包裏抽出一張黑卡,扔給我。
“密碼是你生日。裏麵有五百萬,夠不夠?”
我撿起那張卡,沒有說話。
他看著我麻木的臉,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淒涼。
“蘇晚,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愛過我?”
“你跟我在一起,就是為了錢?”
我沒有回答,轉身走出了那間讓我作嘔的臥室。
傅雲洲摔門離開家後。
我將這筆錢轉到卡上後,聽見了“她”的聲音。
【化療好痛苦,好難受。但是醫生說,有錢就有希望。】
希望...
我拿出備用手機,聯係了狗仔。
“昨晚拍到的東西,都發出去。”
電話那頭的狗仔沉默了片刻,語氣有些於心不忍:
“傅太太,你想清楚了?昨晚我們拍到你被...”
“發。”我打斷他,“鬧得越大越好。”
一個小時後,#傅氏集團總裁帶嫩模回家,逼原配現場觀摩# 的詞條,以爆炸性的姿態衝上了熱搜第一。
高清的照片,露骨的視頻片段。
配上我蜷縮在角落裏哭泣的模糊身影,引爆了全網。
傅氏集團股價應聲大跌,開盤不到十分鐘,直接跌停。
傅雲洲滿身戾氣地衝回家。
他一腳踹開大門,猩紅著眼睛衝到我麵前,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是你幹的!是不是你!”
我被他掐得幾乎窒息,卻倔強地看著他,不求饒,不辯解。
我的沉默徹底激怒了他。
他猛地鬆開我,臉上浮現出一種殘忍的冷靜。
“好,蘇晚,你真行。”
“明天上午十點,跟我一起召開新聞發布會。”
“你告訴記者,是你性冷淡滿足不了我,所以你主動要求我找女人回來,你在旁邊觀摩學習技巧。”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我以為昨晚的羞辱已經是極限,沒想到,他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他要我親口承認自己是個不知廉恥、主動要求丈夫帶女人回家的變態。
他要將我釘在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傅雲洲...”我氣得渾身發抖,“你還是人嗎?”
他冷漠地看著我。
“如果你不乖乖澄清,我就把之前我給你拍的視頻發到網上!”
“我相信,男人們都會理解我的。”
我的世界,轟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