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人是新晉小花林薇薇,穿著一身性感的吊帶短裙。
一見到我,她便親熱地挽住我的手臂。
“姐姐,這麼晚打擾你,不會介意吧?我有點急事找雲洲哥。”
她嘴上叫著姐姐,眼神裏的挑釁和炫耀卻毫不掩飾。
我抽回手,神色淡漠地指了指樓上主臥的方向。
“他在洗澡,你自己上去吧。”
林薇薇顯然沒想到我如此“大度”。
“還是姐姐懂事。”
我站在原地,聽著臥室裏很快傳來女人的嬌笑和男人的低吼。
我上樓回客房,手腕卻被一股大力攥住。
“去哪兒?”他把我拽進懷裏。
我腳步一僵,回頭便對上他赤紅的雙眼。
“不進去觀摩一下?”他貼著我的耳朵。
“你不是總學不會嗎?今天我給你做個真人教學。”
我的血液在瞬間凝固,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幹。
侮辱。
這是極致的侮辱。
“傅雲洲,你放開我!”
我掙紮著,聲音裏帶著顫抖。
“放開你?”
他笑了,笑聲低沉又邪惡。
“蘇晚,這可是你自己放她進來的。怎麼,敢做不敢看?”
他不顧我的反抗,半拖半抱地將我拽進了主臥。
然後“砰”地一聲反鎖了房門。
房間裏,林薇薇正擺出一個極其撩人的姿勢躺在我們的婚床上。
看到我被拖進來,她非但沒有羞恥,反而更加興奮了。
“雲洲哥,你把嫂子也叫進來幹嘛呀?人家會害羞的。”
嘴上說著害羞,卻主動纏上了傅雲洲。
他把我按在冰冷的地板上,不許我閉眼,不許我轉身...
我像一個被公開處刑的囚犯。
眼淚無聲地滑落,我死死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一絲哭聲。
曾經,傅雲洲在這裏抱著我,許下過一生一世的諾言。
如今,他卻帶著別的女人,在這裏將我的尊嚴踐踏得一文不值。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荒唐的鬧劇終於暫時停歇。
傅雲洲喘著粗氣,似乎仍不盡興。
他轉過頭,猩紅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一件毫無生氣的物品。
“過來。”他命令道。
我渾身僵硬,一動不動。
他沒了耐心,大步走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將我拖到床邊。
“蘇晚,如果你能有薇薇一半的主動和熱情,我至於在外麵找人嗎?”
他按著我的頭,強迫我低下。
“跪下。學學她剛才的樣子,伺候我。做得好了,我就更愛你一點。”
林薇薇在一旁得意地笑出聲。
她坐起身,好整以暇地看著我,仿佛在欣賞一出好戲。
“姐姐,這可是雲洲哥在給你機會呢。”
我的雙腿顫抖著,身體幾乎要支撐不住。
【不許跪!】
【蘇晚,我試過了!沒用的!】
【就算你跪下,就算你把自己變成他喜歡的樣子,他還是會出軌!】
【他隻會覺得你廉價,更不會珍惜你!別犯我犯過的錯!】
十年後的我,聲音裏帶著泣血的絕望。
是啊,她已經替我走過這條絕路了。
我用盡全身力氣推開傅雲洲。
“我不會。”
傅雲洲被我推得一個踉蹌,眼中的情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忤逆的暴怒。
“你總是這樣,蘇晚!永遠都是這副清高得讓人惡心的樣子!”
他猛地甩開我,我的頭重重地磕在床沿,發出一聲悶響。
劇痛傳來,但我沒有哭。
我隻是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他轉身抱住林薇薇,用我從未聽過的溫柔語氣哄著她。
黑暗中,我仿佛看到了十年後那個在病床上孤苦死去的自己。
傅雲洲,你殺了我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