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就在剛剛,蘇妙音不知為何跟一個富家小姐起了衝突,將手裏的紅酒盡數潑到了那人身上。
小姐氣急,指著蘇妙音就罵:“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小娘,怎麼有臉在這裏跟我耍威風,你爹娘沒教過你教養嗎?”
蘇妙音紅著眼睛,“你住口!”
陳老夫人忙派人上前拉開兩人,“怎麼回事?你們有什麼事情好好說,就當給我個麵子。”
謝宴舟抬臂將蘇妙音護至身後,看到緊跟著陳老夫人走過來的薑雪顏,眼底隻剩惡寒。
“是你散布消息,汙蔑我和妙音的關係?”
薑雪顏一怔,“我沒有......”
方才的小姐尖銳嘲諷道:“什麼叫汙蔑,你們倆的關係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養小娘還不敢在正頭主母麵前承認嗎?”
“閉嘴!”
謝宴舟對那人厲喝一聲,驚嚇得她縮了縮肩膀沒再多言。
接著,謝宴舟強忍著怒意對陳老夫人道:“老夫人,我們還有點私事要處理,改日再登門道歉。”
說完,他一手護著蘇妙音,一手毫不留情地緊攥著薑雪顏胳膊,轉身就走。
可當他們還未走遠時,方才的小姐實在氣不過,直接帶著兩個丫鬟跑到樓上,將花盆對著他們砸了下去。
眼看著那些花盆對著他們砸下來,謝宴舟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鬆開薑雪顏,用整個身子牢牢護住了蘇妙音。
薑雪顏就這麼被一個個花盆砸得狠狠栽倒在地上,在陣陣驚恐的尖叫與刺痛中,失去了意識。
等她再睜眼,已經躺在了醫館裏。
此時醫館的房內空無一人,她張了張口,嘴裏幹澀得厲害,剛想喊大夫進來,房門就突然被人推開。
謝宴舟帶著一身寒意衝進來,二話不說就將薑雪顏從榻上拽起來往外拖。
“你做什麼!?”
薑雪顏根本掙脫不開他的桎梏,胳膊被床榻的木刺劃到,整個小臂滲出血又迅速紅腫了起來。
她就這樣被強硬著一路帶回了府裏。
接著,蘇妙音就哭哭啼啼跪在她腳邊,不斷祈求著:
“薑姐姐,對不住是我們不該來打攪你們的生活,但是我求你別對煜兒動手,他還那麼小,你把他還給我好不好?”
薑雪顏呼吸一滯,“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謝宴舟一臉失望地盯著她,聲音更是冷得像冰,“張嬤嬤說,煜兒今天上午被一般人衝進宅子裏帶走了,他們還口口聲聲說是你派他們來給妙音一個教訓,薑雪顏,都到這時候了,你還不肯承認?”
原來,這就是他突然性情大變,說什麼都要將她拖來這裏審問的原因。
薑雪顏攥了攥手指,竭力保持著冷靜。
“謝宴舟,我勸你有時間在我這裏要一個不可能的答案,不如好好想想,演這麼一出戲,最後的受益者是誰。”
說著,她銳利視線直逼蘇妙音。
“張嬤嬤和煜兒都是你的人,自然是你想說什麼就是什麼,但我為什麼要綁架你的兒子,他對我有什麼威脅嗎?他的真正身份隻是你和其他男子的私生子嗎?你敢說自己沒有一點心虛嗎?”
“我......”蘇妙音指尖一顫,視線不自覺閃躲。
這時,兩名小廝快步走了進來:“公子,我們找到煜兒少爺了!”
謝宴舟立即拉著蘇妙音起身,“他在哪裏?快帶路。”
從薑雪顏麵前走過時,他突然頓了下腳步,對其中一名小廝吩咐:“把夫人關到柴火房反省,等她什麼時候知道錯了,再放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