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相公謝宴舟白手起家的第七年,薑雪顏終於學會了妥協。
她沒再因為謝宴舟和別家千金在花燈節牽手而內耗到深夜,沒再因為看到他裏衣上的胭脂印而崩潰痛哭。
更沒再因為爭吵時的傷人重話,便歇斯底裏地從荷花池一躍而下。
因此,當她在街上被失控馬車撞至重傷咳血三天三夜,卻連謝宴舟一個人影都沒見到時,薑雪顏也隻是疲憊地閉了閉眼。
又過了兩天,謝宴舟才裹挾著一身寒氣匆匆趕回府上。
“夫人,你傷得這麼嚴重,怎麼也不托人捎個口信給我?”
謝宴舟視線掃過她身上的擦傷,又小心翼翼觀察著她的表情,像是在揣測她何時又要發脾氣。
可薑雪顏太累了,她無心解釋,也無心爭辯,隻是淡淡地抽回了手,“不是你說的,讓我別再煩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