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試月的右手經過數次手術才勉強保住,沒淪落至截肢。
但醫生說,她恐怕再也不能彈鋼琴了。
蔣家人一次小小的報複,徹底毀了她的人生和未來!
麵對蔣行鶴,蔣試月再怎麼努力,也笑不出來了。
蔣行鶴看出端倪,接下來幾天,拚了命地對她好。
不僅連送數十套不動產,還每天都為她送來親自下廚的早中晚餐,連護士都感慨她有一個好丈夫。
可蔣試月不僅不為所動,還趁蔣行鶴不在醫院守著她,回了趟別墅。
把曾經那些屬於他們的美好回憶,全都燒了個一幹二淨,以泄心頭之恨!
又一次,蔣行鶴為蔣試月跨越整座城市,帶來她最愛的豆乳盒子。
蔣試月隻是平靜回應:“放那邊吧,我沒胃口。”
看著她冷漠的神色,蔣行鶴心中升起一抹巨大的怪異感。
他握緊她的手掌,低聲解釋:“還在生氣?那天是我不好,不該沒經過你的同意就讓你登台彈琴。”
蔣試月將自己的手抽回來,嗤笑:“蔣行鶴,你欠我的,又何止這一件?”
蔣行鶴心裏猛然一跳:“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知道......”
他話沒說完,房門便被“砰”地一腳踹開。
蔣庭安猩紅著雙眼,直接將蔣試月拽下了床!
蔣試月打了石膏的手劇痛無比,發出一聲慘叫。
蔣行鶴揪著蔣庭安的領子,將他狠狠按向一旁:“你想徹底毀了她的手?”
蔣庭安難以置信地看著蔣行鶴,一字一頓:“你知不知道她幹了什麼?她蔣試月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搞沒了遙雲的鋼琴冠軍不肯善罷甘休,居然......”
“居然什麼?”
“居然把遙雲之前在夜場上班的那些照片打印出來,給圈子裏幾乎所有的上流人士家門口,都貼了一張!”
“她這是要徹底搞臭遙雲!”
蔣庭安點開手機上的監控視頻:“這是我找醫院調的,她昨天下午離開醫院後不久,這些照片便出現了!”
蔣行鶴的身形微頓,下意識轉頭看向蔣試月。
嘴唇翕動片刻後,他眼神微沉,晦暗不清:“是你?”
蔣試月沒了解釋的力氣,隻是冷淡一笑:“就算我否認,你們會相信嗎?”
蔣行鶴的眼神顫動片刻,遲疑著。
蔣遙雲哽咽的聲音便驟然響起:“大哥,我相信姐姐,肯定不是她。”
蔣遙雲被傅景乾扶進來,一把攥住蔣行鶴的衣角,哭得我見猶憐。
“不管怎麼說,蔣家對姐姐有養育之恩,她總不至於因為嫉恨我,而要毀了整個蔣家的名聲!”
蔣試月此時才終於恍然。
蔣遙雲看似為她求情,實則將事態上升至了整個蔣家。
想來,那些照片,多半也是她故意為之。
畢竟,知道她過去那段經曆的人,隻有她自己!
可惜,這裏無人信她......
蔣庭安狠狠一拳砸在牆上,眼神徹底沉下:“蔣試月,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蔣試月扶住自己的胳膊,站起身,冷靜地看向蔣行鶴:“你也覺得是我?”
蔣行鶴眼中隻剩下濃濃的失望:“月月,你不該將整個蔣家拖下水。”
蔣試月低低一笑,踉蹌著,一步一步離開病房,往護士站走去。
她的石膏裂了,沒人能幫她。
她隻能靠自己。
望著蔣試月逐漸消失的背影,蔣行鶴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異樣感。
可他正要追趕上前,傅景乾發出一聲低吼:“遙雲,不要想不開!”
蔣行鶴再顧不上蔣試月,三個男人齊齊衝向蔣遙雲。
蔣試月重新固定好石膏,想到病房被人擠得滿滿當當,便沒有第一時間回去,而是下樓準備買點吃的。
可她剛離開醫院大門,後腦勺便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蔣試月甚至沒看清楚對方長相,便直接陷入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