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迷迷糊糊之間,蔣試月聽到綁匪低聲討論:“這就是蔣家那位三小姐?”
“蔣家隨便從指縫裏漏點出來,就夠我們兄弟揮霍一陣子了。”
“趕緊聯係蔣家,就說他們三小姐在我手裏,不拿錢,就不放人!”
蔣試月幾乎是驚醒過來,眼前一片黑暗,隻知道自己在搖晃的車上,雙手雙腳盡被束縛。
她連忙出聲否認:“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們要找的蔣三小姐,我也欠了他們錢沒還!”
“啪”的一聲!男人一巴掌狠狠甩在蔣試月的臉上。
“我呸!真當我們是蠢貨,信你的話?”
“輸電話!”
蔣試月盯著對方遞來的手機號碼,全身顫抖,最終選擇了輸入蔣行鶴的號碼。
手機裏響起熟悉的聲音:“找誰?”
綁匪表明來意,電話那頭陷入一片死寂。
短暫的靜默之後,拉長的“嘟”聲,讓蔣試月瞬間如墜冰窖。
綁匪又是一巴掌甩在蔣試月的臉上:“臭娘們,難不成我們真抓錯人了?”
蔣試月盯著滅掉的屏幕,眼底一片寂滅。
車身停穩,兩個綁匪下去抽了支煙。
再上來,已經是十分鐘後。
綁匪箍住蔣試月的下巴左右端詳,挑眉:
“白忙活一場,把她扔夜場去多掙幾個子兒,也算回 回血!”
蔣試月雙眼刹時爆發出一片猩紅,忙瘋了似的抓回手機,再次撥出電話。
電話剛響,她便急切不安地開口:“哥,是我,救我,他們要把我送到夜——”
“嘟——!”拉長的忙音,將蔣試月的最後一絲希望徹底擊碎!
她迷茫地看著再次暗下的屏幕,發出絕望的慘笑。
她不該再對蔣家人抱有任何期望的。
尤其是他......
半個小時後,蔣試月被送往夜場。
在那裏,她被迫拍下了無數像蔣遙雲從前那樣的不雅照片。
期間,她心中曾有過一絲懷疑。
直到,她終於找到機會,用裝飾品狠狠砸向那群綁匪,終於逃離那個魔窟!
蔣試月渾身衣服被撕得隻剩片縷,迎著無數路人異樣的眼光,好不容易回到別墅,卻在路過書房時,看到裏麵亮著一盞昏黃的燈光。
蔣行鶴一拳砸向蔣庭安:“誰讓你他媽隨便亂接我電話?”
又一拳砸向傅景乾:“又是誰他媽讓你私下聯係綁匪,花五千萬給蔣試月拍了那些照片?”
蔣行鶴憤怒得竟像是一頭猛獸,雙眼猩紅,震怒不已。
傅景乾用指腹抹去嘴角鮮血,一字一頓:“蔣行鶴,你不會是這個時候要告訴我,你心軟了吧?”
“反正她都這麼倒黴被綁匪盯上了,我將計就計,拍一些照片怎麼了?她不也是這樣對待遙雲的嗎?”
“再說了,本來遙雲的生日上,就要設計是她不恥下流勾引你,這些照片,不是正好能加碼?”
蔣庭安眉頭緊皺:“哥,眼看我們計策馬上就要成功了,難不成你要讓大家功虧一簣?”
蔣行鶴猛然閉上眼,喉結滾動。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低聲:“我隻是怕打草驚蛇。”
兩個男人表情瞬間一鬆,拳頭輕砸蔣行鶴的肩側,笑道:“怎麼可能?”
蔣試月沒有再繼續看下去。
她麻木地收回視線,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回了臥室。
收好所有的行李後,又躡手躡腳離開了別墅。
離開那個所謂的“家”後,蔣試月去民政局取了離婚證。
當天晚上,蔣試月便接到蔣行鶴打來的電話:“月月,明天遙雲的生日宴,我決定帶你一起出席,正式宣布我們的婚訊。”
蔣試月輕輕一笑:“好。”
蔣行鶴有些意外:“這麼開心?其實,我明天還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你期待一下吧。”
蔣試月眼中閃過一抹嘲諷之色,一字一頓:“我也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她相信,這個驚喜,一定會讓蔣行鶴終身難忘,讓蔣家人也終身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