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哧聲中,秀場混亂一片。
宋嘉言左右腳來回高抬,咬牙切齒:
“喬楚音!你抽什麼瘋!”
我笑著歪頭:
“不是你說把這裏當養豬場的嗎?我可是專門用你的卡買的最臟最臭的豬群!”
正說著,一隻豬撞上他屁股。
宋嘉言跳起來,捂著屁股就要發火。
孟婉的驚呼打斷了他:“喬楚音!你真是讓這些豬無法無天了!”
得到新指令,我鉚足勁大喊:
“小可愛們!跑起來!”
豬群四處亂竄。
狐朋狗友們咒罵著往外跑,肩膀一扭撞倒了孟婉。
沒等她爬起來,小粉豬哼哧哼哧坐她裙擺上拉了一大坨。
孟婉崩潰尖叫。
宋嘉言迅速脫下外套抱起她,冷冰冰丟下一句:
“處理好秀場,來給阿婉道歉。”
他似乎以為這樣能懲罰我。
殊不知我提前和秀場工作人員通了氣。
我跳上沙發,清了清嗓子:
“各位!找我助理登記,一人十萬精神損失費馬上到賬!”
“工作人員多拿四十萬請豬場清潔工,多出的錢自己收著哦!”
歡呼聲此起彼伏。
我微笑離場。
反正用的是宋嘉言的卡。
隨後我迫不及待買了個大喇叭,興致勃勃連上藍牙衝進宋嘉言車裏。
“錯錯錯,是我的錯!”
“生活的無奈我已好困惑,你能不能不要再囉嗦!”
探究的目光瞬間聚攏。
宋嘉言被看了笑話,臉色鐵青,聲音幾乎從牙縫裏擠出來:
“關掉音樂!我答應帶你去看雙人秀。”
我眼睛一亮,剛按下開關,消息提示音響起。
掏出手機,我呼吸一滯,火急火燎將喇叭塞進宋嘉言懷裏就要往回走:
“別去了。爸摔了一跤得馬上做開顱手術。”
整個市裏,我的開顱技術首屈一指。
宋嘉言父親磕到腦袋,情況緊急。
兩秒時間,宋母又打來電話。
我正要接,宋嘉言直接按滅我手機,懲罰性地死死拉住我:
“你爸身體好,摔一跤沒什麼大不了。我們時間緊,立刻出發。”
我蹙眉,
“爸六十歲了,摔一跤不是小事。更何況他是被孟婉她爸......”
“別那麼大驚小怪。”
我震驚他的冷血,難以置信搖頭想提醒他:“那是你......”
宋嘉言再次打斷我,語氣滿不在意,
“不就是你爸摔跤了嗎?再多嘴不帶你去了。”
我微愣,很快反應過來。
他以為危在旦夕的是我爸,所以才將人命視作草芥。
我心中不住失望,收起手機,瘮人一笑。
“好啊,那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