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往前走的宋嘉言差點崴腳,回頭滿眼驚愕。
孟婉正好踩著高跟過來,親昵扶住他。
“嘉言哥,朋友們來慶祝我們去雙人秀呢。”
可宋嘉言沒有要走的意思,目光糟心盯著我,
“你沒見過世麵,去了也看不懂。”
我知道,他怕我給他丟臉。
像他這樣在意臉麵的人,連去看腎病都覺得丟臉,諱疾忌醫到現在。
我暗自鄙夷。
見我沒說話,孟婉笑著幫腔:
“嫂子,真要去的話,先把這身衣服換了吧?你這衣服也就平常穿穿,到高端場合就不體麵了。”
我心中嗤笑。
這是我私人定做嚴絲合縫的冬裙,特意沒加品牌標識。
隻是沒想到現在還有人以logo識人。
我搖頭,跟在他們身後回了秀場。
宋嘉言那群狐朋狗友對著他們拍手起哄:
“歡迎新人入場!”
宋嘉言笑了笑。
這態度給了孟婉底氣,她嬌笑靠上他肩頭:
“別亂說啊,讓別人聽見還以為我是正室,嫂子是小三呢!”
那群人咂嘴,意有所指:“沒福氣啊嘉哥。”
我英雄般走出來:
“別這樣說我老公,打狗還得看主人。”
宋嘉言擰著眉欲言又止。
氛圍一度尷尬。
他發小謝辰打圓場:“來來來,給嫂子他們讓位置。”
大家笑著起身,挪出雙人位和單人位。
孟婉跟著宋嘉言,很自然地落座雙人位。
特意瞥我一眼,笑魘如花道:
“嫂子,不怪他們開玩笑。小時候我生病,都是嘉言哥抱著我哄我睡覺。”
“除夕那晚,嘉言哥為了守著我都沒去放煙花。大家都覺得我們長大了會是一對。”
這番話將我思緒拉回上個月的生理期。
我痛得滿頭大汗,請假在家。
當時宋嘉言急匆匆打來電話:
“楚音,你生理期到了,記得別吃涼的,乖乖睡覺。”
“我下班回家給你買止疼藥。”
我心中暖洋洋的,應聲入睡。
結果他空手回來,解釋半路找廁所,解決完就忘了。
我沒怪他,忍痛重新外賣點藥。
可現在看來,他不過是沒把我的事放在心上。
我低頭譏笑,再抬頭眼中滿是好奇:
“原來孟婉那麼小就會勾引男人啦?”
孟婉忽地剜了我一眼。
我連忙輕拍嘴巴:“呸呸呸,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感慨你不愧是直男收割機,從小無敗績!”
這話一出,謝辰都偷偷背過身,笑得肩膀微顫。
我無辜眨眼:
“又說錯話了嗎?我隻是好奇,他抱著你睡那東西不會碰到你嗎?”
眼看著孟婉臉上的粉底幾乎遮不住那一抹紅。
我醒悟般笑著擺手。
“忘了忘了,他那東西肌無力,就算碰到了也沒事。”
“夠了!”
宋嘉言目光沉鬱,怒氣衝衝打斷我,
“你當這裏是養豬場嗎?什麼話都說,我真是慣壞你了!”
養豬場?懂。
我當即起身。
宋嘉言鬆口氣,繼續跟謝辰他們聊天。
謝辰正狗腿地誇著孟婉如今混成名模,一群人笑得其樂融融。
下一秒我揮動雙手趕來豬群,興奮吆喝:
“小可愛們!都往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