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沒想到我這麼爽快,宋嘉言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立馬發動汽車,笑得陰惻:
“這可是你說的。”
沒過兩小時,我們抵達酒店。
謝辰已經在前台等著了。
許是記豬群的仇,謝辰遠遠就衝我吹了個口哨:
“嫂子!把你給忘了!我隻訂了嘉哥和婉姐的,怎麼辦?這裏單人間都訂滿了。”
我心中譏諷,優雅掏卡遞給前台。
“一間VIP套房,謝謝。”
他們呆愣在原地,尤其是謝辰,紅著臉冷嗤:
“真會裝。”
我旁若無人微笑接回卡。
“喂!沒聽見有人跟你說話嗎?”
我扭頭,驚訝張大嘴:
“啊!剛才光顧著看人,沒看見你。”
謝辰惱羞成怒,抬手就要揮過來。
宋嘉言長腿一跨將我護在身後,嘴上卻依然斥責:
“差不多行了,鬧來鬧去不嫌丟臉。”
謝辰沒想到宋嘉言關鍵時刻站出來,隻能咂嘴作罷。
“都安分點,賽前最後一晚我們會彩排,到時候給大家看效果。”
我鄭重點頭。
懂了!最後一晚很重要。
之後一周,謝辰略過我帶著其他狐朋狗友四處玩,故意意圖明顯。
我毫無波瀾,趁機去深挖了孟婉的過去。
全是黑曆史。
有酒吧混跡的視頻,也有她用美人計哄騙金主投資的上百張截圖。
我唇角微勾,給她關係最深的金主發去好友申請:
【秀前直播,保證精彩。】
很快到了最後一晚,孟婉將彩排場地定在了音樂酒吧。
她和宋嘉言在台上幾乎腰間緊貼,眼神曖昧至極。
我扯著嗓子為他們宣傳:
“什麼秀這麼絕!是我老公跟他幹妹妹貼得比夫妻還近的越界雙人秀啊!”
台上男人驟然冷下臉,我笑著呼喊:
“老公!你別擔心!你們想抱就抱想摟就摟,我不會說你婚內出軌的!”
話音剛落,酒吧議論聲四起。
謝辰舉著酒杯,哄笑出聲:
“嘉哥,嫂子都這樣說了,你幹脆把婉姐一起娶回去唄!反正嫂子也不能給你生孩子!”
我無辜眨眼。
“就算娶了她,他們也不可能一開腿一個兒子啊。”
謝辰輕嗤,一步一步逼近我,故意拖長語調,
“誰生育無能自己不知道嗎?還好意思待這兒玩,有病先回去吃藥。”
聞言宋嘉言眼中微露不悅,卻垂眸默許,不言半句。
我瞬間明白,當初揚言護著我寵著我的丈夫早已不在。
取而代之的是因病自卑,為了麵子能拋掉一切的孟婉的幹哥哥。
他這般偏袒孟婉,不就是看中她對他的依賴,給了他麵子嗎?
我雖然不如孟婉那般小女人,但也在人前處處維護他,替他守著那個難以啟齒的秘密。
可他呢?卻任由別人侮辱造謠我?
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怒意,我大笑著掏出腎寶片:
“我老公確實腎虛立不起來!吃藥都沒用!所以專門叫我把藥送人!他希望幫助更多有問題的人重拾男人底氣!”
酒吧頓時擠滿哄笑聲。
宋嘉言徹底黑下臉,下台一口悶掉桌上的酒,重重放下酒瓶。
那是被我調換過的,孟婉下了藥的酒。
孟婉衝下台已經來不及。
宋嘉言氣勢洶洶就要來拉我,我一個反手推孟婉過去。
他順勢抓起孟婉手腕,語氣冷硬:
“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真男人!”
孟婉滿眼慌亂。
我體貼安慰:
“你別嫌棄,他那東西每次用不了幾分鐘,九成新的~”
她怨毒地瞪著我。
我無辜對視,接起正響鈴的電話,揚起笑容:
“媽,定位我發給你了。”
三分鐘的時間,宋母帶著渾身寒意衝進酒吧:
“逆子在哪?”
謝辰認出宋母,笑著招呼:
“阿姨,您坐會兒!嘉哥給您找了個新兒媳,在裏麵試貨呢!”
宋母一個倒吸氣差點倒下去。
我連忙扶住她,一秒泛起淚花,
“媽,您別怪嘉言!雖然是他不讓我給爸做手術,可他並不是為了跟孟婉上床,也不知道那是他殺父仇人的女兒啊!”
宋母胸口劇烈起伏,拍開我的手,憤懣不已走向休息室。
“砰”地推開門。
裏麵的人交纏啃咬,姿勢羞人。
宋母震怒:
“宋嘉言!你爸死了你還這兒幹這種齷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