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慈善晚宴在傅氏旗下的七星級酒店舉行。
衣香鬢影,籌光交錯。
顧思穿著一襲露背的紅色禮服,美得驚心動魄。
但隻有我知道,她現在怕得要死。
傅寒聲挽著她,像展示一隻名貴的寵物。
時不時有人上來恭維,誇讚傅總好福氣。
傅寒聲隻是淡笑,眼神卻頻頻看向不遠處的一個外國人。
史密斯醫生。
國際頂尖的外科聖手,實際上是暗網器官交易的操刀人。
上一世,就是他親手把顧思推向了死亡深淵。
傅寒聲帶顧思來,就是為了讓他“驗貨”。
我站在角落裏,端著一杯紅酒,手指緊緊捏著高腳杯。
剛才在更衣室,我已經快速翻閱了那本偷來的日記。
裏麵提到了一個地名:塞浦路斯。
還有一個代號:0號病人。
那是白月生前發現的,關於史密斯的一樁醫療事故掩蓋案。
眼看史密斯朝衛生間方向走去。
我假裝喝醉,跌跌撞撞地迎麵撞了過去。
“哎呀!”
紅酒潑了史密斯一身,白襯衫瞬間染紅。
“Oh!Shit!”史密斯低聲咒罵。
“對不起,對不起先生!”
我慌亂地拿出手帕給他擦拭。
就在這一片混亂中。
我將一張疊成豆腐塊的紙條,神不知鬼不覺地塞進了他的西裝口袋。
紙條上隻寫了一行英文:
【塞浦路斯,0號病人,我知道是你。】
史密斯煩躁地掏出口袋裏的東西想擦手。
摸到了紙條。
他打開看了一眼。
臉色瞬間煞白,猛地抬頭四處張望。
眼神裏充滿了驚恐。
傅寒聲站在二樓的欄杆旁,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手裏晃著香檳,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自作聰明的老鼠。
我被兩個保鏢強行架到了無人的露台。
傅寒聲正背對著我抽煙。
“你以為你在做什麼?”
他轉過身,聲音冷得像冰渣。
“塞小紙條?這種低級的把戲,你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
他一步步逼近,強大的氣場壓得我喘不過氣。
“你想策反史密斯?還是想威脅他?”
“顧念,你太天真了。”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不用裝了。
“天真?”
我直視他瘋狂的眼睛,“傅寒聲,顧思是我的命。”
“她在被你摘掉腎臟之前,是我的籌碼,不是你的。”
“你動她,得先問我同不同意。”
傅寒聲愣了一下。
隨即怒極反笑。
“哈哈哈哈……籌碼?”
“你竟然敢跟我談籌碼?”
“啪”的一聲。
他隨手捏碎了手裏的香檳杯。
玻璃碎片四濺,他捏著一塊鋒利的碎片,抵住了我的臉頰。
一道血痕順著我的臉頰滑落。
“你的命是我的,你妹妹的命也是我的。”
“哪怕是一根頭發絲,都是傅家的財產。”
他貼得極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
“不過……”
他伸出舌頭,舔去了碎片上那一滴鮮紅的血珠。
“這血的味道……真甜。”
“我喜歡我的東西會反抗。”
“這樣折斷翅膀的時候,才會有快感。”
我忍著劇痛和惡心,沒有躲閃。
眼神裏滿是挑釁。
“那就試試看。”
“看最後是誰折斷誰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