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顧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妹妹是被收養的假千金。
上一世,為了嫁給首富傅寒聲,我拚命討好顧家,擠走了妹妹。
婚後三年,傅寒聲說我八字旺他,卻在我懷胎十月時,強行剖腹取子。
隻因他的白月光需要臍帶血治病,而我失血過多,像垃圾一樣被丟在手術台。
“你這種鄉下來的野丫頭,渾身上下也就這點血值錢。”
重生後,我把婚約讓給了妹妹,獨自離開豪門。
誰知兩年後,妹妹給我打來視頻電話。
她躺在浴缸裏,手腕割得深可見骨,哭得撕心裂肺:
“姐,快跑!傅寒聲根本不是人!”
“他娶我就是為了要我的腎,因為我和他那死去的白月光配型成功了!”
“現在我腎沒了,他嫌我是個廢人,要把我賣到國外去……”
再睜眼,回到了顧家逼我們選聯姻對象的那天。
看著傅寒聲那張虛偽的臉,我和妹妹默契地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