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睜眼時,阮明月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她眼底閃過幾分迷茫,隨後似乎意識到什麼,下意識去摸自己的肚子。
“別看了,孩子已經沒了。”
宋歡歡帶有些許嘲諷的聲音在身側響起,打斷了她的舉動。
她漫不經心的削蘋果,鄙夷的目光在阮明月身上不斷打量著。
“現在病房就咱們兩個人,你還裝什麼?其實你早就可以看到了吧?應該也看到了我和時安哥哥恩愛的時候?”
幾個疑問句卻是在不斷挑釁阮明月。
她知道在什麼地方捅刀子最痛。
“你的孩子也都是因為我才死了的,時安哥哥會滿足我的一切要求,而你也隻不過是我們手裏一個玩物而已,隻能任由我們安排。”
“你就不怕嗎?”阮明月冷聲開口,語氣中帶著滿滿的恨意。
“怕?就算你能看到了,那又能怎麼樣?阮明月,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懷孕有孩子了,你的一切都已經被我毀了,你的人生也隻不過是任由我擺布而已!”
“哈哈,我現在想到你那副蠢貨的模樣就覺得可笑,被我們玩弄了那麼多年,你傻不傻啊!”
宋歡歡極近癲狂的笑著,全然不在乎此時對方的怒意。
畢竟,她知道盛時安會毫不猶豫的護著自己,當然會不計後果。
“宋歡歡,我會讓你付出代價!”阮明月沒忍住怒意,忽然扯住了她的頭發將人拉扯到身邊。
一切發生的太快,宋歡歡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巴掌就已經落在了臉上。
阮明月瘋了一樣不斷抽打,即使剛做完手術,她卻仿佛感受不到疼。
現在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讓她死!
要給孩子和過去的自己報仇!
病房的門被人猛然推開,盛時安在看到這一幕後忙來到兩人身邊,毫不猶豫將阮明月推開。
“歡歡,沒事吧?”他心疼的將人抱在懷中關心。
阮明月卻措不及防後退撞在病床邊,原本就剛做完手術,她此時疼的雙腿一軟摔在地上,甚至臉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咬牙忍著痛,卻不自覺的在顫抖。
“阮明月,我看你真是瘋了,歡歡好心來照顧你,你居然動手!”
盛時安厲聲嗬斥,滿眼都是責怪:“你沒了孩子,精神都開始不正常了!”
“時安哥哥,嫂子估計也是太傷心了,你別生氣。”宋歡歡安撫的抱住他的手臂,說話時卻故意挑釁看向阮明月。
“盛時安,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和我有孩子?”
阮明月捏緊拳頭,死死咬著下唇不想讓自己過於脆弱。
“你自己保不住孩子,和我有什麼關係?你真應該去看看腦子!”盛時安環住宋歡歡的腰,打算帶人離開。
“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阮明月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忽然起身向兩人衝去。
但她終究是拖著病體,再次被盛時安隨手甩開。
宋歡歡卻裝作被嚇到的模樣,鑽進了他的懷中。
“時安哥哥,我看嫂子現在精神狀態真的不對,我認識一家精神病院的醫生很厲害,我覺得不如送嫂子過去看看吧?”
“再這樣下去,如果傳出去肯定也會讓盛家丟人的......”她說著又撒嬌的晃了晃盛時安的手臂。
原本就怒意上頭的盛時安,冷冷看了眼摔在地上無法起身的阮明月,認真點頭。
“她現在確實應該去看精神科,再這樣下去,我也要被逼瘋了。”
阮明月此時已經渾身發冷,意識模糊。
她能感覺到自己腹部的劇烈疼痛,豆大的汗珠滾落,疼痛讓她連一絲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了。
就這樣,她連夜被人送到了精神病院內。
當天夜裏,阮明月被醫院的護士困住手腳,送到了所謂的治療室進行了電擊治療。
強烈的電流讓她不斷同痛苦的喊出聲,但卻沒有人可以救她。
阮明月在深夜想過逃跑,但剛跑出去沒多遠就被人抓住,她被按在地上拖行,再次帶去治療室。
醫生拿出手術刀剜下了她手上的肉,一刀一刀,傷口不嚴重卻疼的人渾身發顫。
棍棒不斷打在她身上,阮明月被枕頭捂的窒息,連喊出聲的能力都沒有。
一日日這樣煎熬著過去,每天都有不同的懲罰。
那些人不斷給她灌藥,甚至連晚上都要穿著束身服,別人可以出去曬太陽的時候,她卻始終都要被關在陰暗的房間內,不見陽光。
這是活活要將人逼瘋。
這天護士在強行給阮明月灌藥後,看著她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鎖門時忍不住感慨歎息。
“結婚的時候,應該不會想到會被愛的人害成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