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明月渾身一僵,瞬間意識到,自己在精神病院裏所有刻意被人這樣特殊對待的安排,其實都是盛時安做的。
她不自覺捏緊拳頭。
盛時安,你好狠的心。
阮明月被關在精神病院內,不見天日。
直到這天,房間的門被人推開。
“阮明月。”低沉的聲音響起,她緩緩抬眸將視線落在對方身上。
西裝革履的男人對上她的目光,看著她這幅模樣後又深深皺眉。
“早知道,就不應該等你約定的日子,應該早點來接你的。”
阮明月卻撐著自己起身,向他走去。
她已經完全沒了力氣,隻是靠著恨意強撐,直到停在男人麵前,這才冷冷開口。
“蘇宴琛,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我要,讓他們......”
最終她倒在了蘇宴琛的懷中,徹底沒了意識。
再次睜開眼,阮明月已經躺在了房間內,溫暖久違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一切都溫暖又和諧。
她剛打算從床上起身卻看到蘇宴琛推門而入。
“把藥喝了,有什麼想做的,我給你安排好。”他將藥碗送到阮明月麵前。
將整碗苦澀的藥盡數喝下後,阮明月說出了自己的報複計劃。
天色漸暗,蘇宴琛安排人打探到今晚盛時安和宋歡歡出門約會,兩人都不在家。
阮明月悄無聲息順著後院的側門進了屋內。
看著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她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心口處又在隱隱作痛。
她死死咬著下唇,不想被情緒左右,但還是不受控製的壓抑。
阮明月閉了閉眼,強忍著皺眉將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放在桌上。
隨後又看了眼角落處,被她偷偷藏著的監控方向。
從可以看到東西後,她就趁著兩人不在偷偷的安裝了監控。
就是為了記錄下所有的證據。
她也想讓所有人看看,盛時安究竟是多麼人麵獸心的存在!
但在拷貝時,看著監控裏,自己被關進精神病院後,他們兩人在家肆無忌憚親密的模樣,還是會被刺痛到。
明明都已經不在意了,但當初付出的所有感情都是真的。
阮明月忍著那種隱隱的痛,監控錄像拷貝下來後,她在臨走前最後看了眼麵前的房子,隨後毫不留情徹底離開。
蘇宴琛開車在院外耐心等待,看到阮明月出來後直接打開車門。
“都找到了?我說安排別人來,你偏不讓,自己身體還沒恢複好......”
他有些無奈說著,卻被阮明月堅定拒絕。
“他們帶給我的傷害,我要千百倍的讓他們償還,如果什麼事情都讓別人代替的話,那就沒意思了。”
她摩挲著手裏的u盤,眼底滿是冷意,但嘴角卻帶著笑。
“盛時安最在乎的就是自己所謂的名聲,所以才不敢名聲延順的和養妹在一起,既然如此,我就要在他最在意的事情上,報複回去!”
阮明月此時,甚至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他們氣急敗壞的模樣了。
回到家,她直接將自己關在書房內,然後u盤內所有兩人曖昧和放肆的舉動發在了盛家的家族群內。
不止如此,阮明月將這些不堪入目的視頻,發布到了所有可以被人看到的網絡上。
不論是工作群,還是京圈的豪門群,她都不會放過絲毫可以放大事件的機會。
蘇宴琛沉默看著她身上的傷和蒼白的臉色,眸光暗了暗,隨後吩咐身邊助理買水軍將時間衝到熱搜。
她也送盛時安一份大禮。
一切發生的太快,盛時安原本還在和宋歡歡約會卻被不斷響起的電話打斷。
直到看到所有的一切,他幾乎瞬間就想到了阮明月,打聽後意識到對方已經被接出了精神病院。
怒不可遏之下,他撥通了阮明月的電話。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還不抓緊把視頻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