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再聽到顧擎深這麼說,鹿寧隻覺得可笑。
這時鹿婉婉也走進來。
剛走到床邊,鹿婉婉就內疚的開口:“對不起姐姐,都是因為我,你才受傷的,你打我吧!”
說完,鹿婉婉就故意拿起鹿寧骨折的手打自己。
她很用力,但疼的卻是鹿寧。
鹿寧拚盡全力推開她,額頭都是冷汗。
顧擎深把鹿婉婉扶住,嗬斥道:“你還有完沒完?婉婉特意來給你賠禮道歉,你還這幅態度,真是沒救了!”
“滾......你倆一起滾出去!”鹿寧紅著眼怒吼。
“你好好反省反省吧!如果還不聽話,你知道後果!”
留下一句威脅與警告,顧擎深就扶著鹿婉婉走了。
鹿寧脫力的倒在床上。
下午,鹿婉婉拿著藥來給鹿寧打針。
“姐姐,擎深讓我負責你的傷,這可是我精心給你配的藥......”
“我知道你抗生素過敏,特意多給你放了點,姐姐,好好享受,有我在,不會讓你好過的。”
為了不讓鹿寧反抗,鹿婉婉讓幾個傭人按住她。
“鹿婉婉!你也是醫生,知道亂用抗生素是會出人命的!”
鹿婉婉無所謂的笑了笑,把針頭刺進鹿寧手背的血管中。
“姐姐,我說過不會讓你那麼容易死的,頂多就是全身痛癢難耐,姐姐可千萬忍住別撓啊,不然會破相的。”
鹿寧已經能感覺到身上的皮膚發燙了,像火燒一般。
緊接著又開始痛癢,像萬千螞蟻在爬。
她在床上掙紮,把水杯打翻,顧擎深聞聲趕過來。
當看到鹿寧全身泛紅,痛苦的樣子後,顧擎深下意識的想靠近詢問。
鹿婉婉見狀一把抓住他,捂著心臟,看起來也很痛苦。
“擎深哥哥,我突然有點心疼,喘不過氣,你先陪我去休息休息好不好?”
“好,我先扶你去休息。”
顧擎深被打擾,瞬間忘記床上藥物過敏的人。
連看都沒再看一眼。
鹿寧從床上掉下去,在地上艱難的往櫃子邊爬。
“藥......”
她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兩個傭人互相看了看,最後害怕鹿寧出事,才給她拿了過敏藥。
鹿寧剛脫離生命危險,就收到一條新聞消息。
鹿婉婉發表了一篇關於基因疾病臨床的研究報告,取得很大反響,被譽為最年輕有為的主任醫師。
可那份報告,是鹿寧用三年才寫完的。
一直保存在電腦裏還沒來得及發表,就發生這些措手不及的事。
媒體采訪中,鹿婉婉光彩奪目,講的井井有條,網友都在誇她醫術高超。
鹿寧忍痛從床上起身,踉蹌的出去找顧擎深。
她把手機新聞拿給對方質問:“你居然偷了我的研究報告給鹿婉婉!顧擎深,這是違法的你知道嗎?!”
“鹿婉婉她對這方麵一竅不通,你們有沒有把病人的生命當回事?!”
相比於鹿寧怒紅雙眼的樣子,顧擎深倒是很淡定。
“好了,別說的那麼嚴重,我不是偷,隻是把有用的東西交給有能力的人,那份報告在你手中什麼都做不了,鹿寧,別忘了你的手已經廢了,永遠都做不了醫生了!”
“所以那份報告與其放在你這裏當廢紙,還不如給婉婉,婉婉她能力不比你差,一定會更好的運用那份報告。”
“你現在的要做的就是聽話,在家裏安分守己,別讓我為難,我不想傷害你的,但前提是你乖一點。”
鹿寧氣的渾身發抖。
“顧擎深,你最好直接弄死我,不然永遠都不會放過你倆,你倆也一定會遭報應!”
“夠了鹿寧!”顧擎深也從沙發上起身,走過來惡狠狠的警告:“別忘了你現在還是顧太太,還在我家,我勸你替自己想想。”
他邊說邊用手在鹿寧手腕的石膏上輕輕敲打。
像在威脅。
這時顧擎深的手機突然響起,打斷這份冰冷的氣氛。
緊接著鹿婉婉的聲音響起,哭著告訴顧擎深,不小心把老宅那個祖上傳下來的鎮宅花瓶打碎了。
今天鹿婉婉去老宅給顧老爺子例行檢查身體。
鹿婉婉哭的傷心,顧擎深瞥了鹿寧一眼,說道:“別怕,交給我處理,我現在過去。”
掛斷電話,顧擎深一把抓住鹿寧的手腕。
“跟我回老宅一趟,鎮宅花瓶是顧家的鎮宅寶,爺爺很重視,婉婉打碎了一定會挨家法,你去說是你打碎的,爺爺看在你是孫媳婦的份上,會手下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