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過多久,鹿婉婉的消息就發進來了。
顧擎深先是帶著她去看音樂會,在vip包間裏,各種精致的甜品,還有男人的陪伴。
兩個人十指緊扣,很幸福。
而鹿寧這邊,手已經疼到麻木了。
晚上,顧擎深又帶鹿婉婉參加富商雲集的拍賣會。
還為鹿婉婉壕擲千萬,拍下一顆黑鑽石項鏈。
顧擎深還親自為她戴好。
不得不說鹿婉婉從小到大被家裏養的很好,皮膚白皙,沒有一點瑕疵。
現在又被顧擎深寵著,從裏到外都是光彩奪目的,好像一塊潔白無瑕的玉。
相比之下,此刻的鹿寧,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不是淤青就是抓痕,身上也是肮臟不堪。
像見不得光,陰溝裏的老鼠。
而這一切,都是顧擎深賦予她的。
鹿寧痛苦的閉上眼睛。
她陷入高燒,但所有醫護人員都受到鹿婉婉的打點,沒有一個人管鹿寧。
鹿寧反反複複的從昏迷中清醒,還不等退燒,就被人從病床上抓起來。
是顧擎深。
鹿寧虛弱的推搡著,顧擎深捏住她的臉頰,語氣冷到極致。
“婉婉有一台手術失敗了,家屬現在討要說法,你去替她安撫家屬,就說是你做的。”
鹿寧根本反抗不過,一身傷被顧擎深帶走。
鹿家大門口,病人家屬拉著橫幅,手裏拿著棍子讓主刀醫生出來。
鹿寧被丟下車,顧擎深站在一旁對激動的病人家屬說道:“你們要的主刀醫生就在這裏,是她做的手術。”
病人家屬已經來不及仔細核對,隻想出心裏的惡氣。
於是紛紛圍過來。
一個男人狠狠地踹在鹿寧身上,她瞬間被踹倒。
緊接著幾個家屬也不客氣了,有用棍子打鹿寧的,也有直接用拳頭、用腳的。
鹿寧蜷縮在地上,新傷加舊傷,讓她連呼救都做不到。
她眼前的視線都被頭上的血染紅,看到顧擎深正冷漠的站在車邊抽煙。
就像看到一條野狗被追打一樣,毫無一絲情緒。
而鹿父跟鹿婉婉母女也站在大門裏看著鹿寧被丟出去獨自麵對狂風暴雨。
這一刻,鹿寧的心是死的。
病人家屬發泄完,有一個抓著鹿寧的頭發拖到路邊,按著她的頭,狠狠地撞在石頭上。
鮮血瞬間炸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覺,似乎看見顧擎深眉頭皺了一下。
緊接著鹿寧就徹底暈過去。
等再次醒來已經在家裏了,手腕也被重新用石膏固定。
顧擎州坐在一旁,正靜靜地看著她。
“這次你表現得不錯,在這裏好好養傷,隻要你聽話,我就不會把你送回精神病院。”
“阿寧,事已至此,你隻能乖一點。”
“顧、顧擎深......看到我現在這樣......你滿意了嗎?”
顧擎州沒來由的煩躁,起身說道:“鹿寧,你就不能溫順一點嗎?都已經變成現在這幅樣子了,還這麼鋒利!”
“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如果不想回精神病醫院,就按我說的做,等你恢複差不多了,我會開一場記者招待會,到時候你就說是你想表現,擅自去做那台手術,與醫院和婉婉無關。”
“鹿寧,婉婉的名聲不能被毀,你永遠都是顧太太,不管發生什麼事,我不會嫌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