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擎深你真的瘋了!你想怎麼保護鹿婉婉是你的事!我不會去的!”
鹿寧轉身要走,被顧擎深一把扛起來。
她不停的掙紮、反抗,可男人就像是真的瘋了一樣,不管不顧的把鹿寧塞進車裏帶回老宅。
鹿婉婉剛看到顧擎深就撲過來抱住他,可憐兮兮的哽咽道:“擎深哥哥,現在怎麼辦啊?爺爺馬上就要下來了,我會被打吧?”
“有我在,怎麼能讓你被打?”顧擎深溫柔安撫。
不顧被丟在祠堂前麵的鹿寧。
顧老爺子也聽說鎮宅花瓶碎了,趕緊被人扶過來查看情況。
當看到鹿寧麵前地上破碎的花瓶時,顧老爺子差點兩眼一黑暈過去。
顧擎深立即攙扶住他,主動開口:“爺爺,鹿寧不小心把花瓶打碎了,是她的錯,您別生氣!我會用家法處置她!”
“不是我!”鹿寧反駁道:“是鹿婉婉打碎的花瓶!”
鹿婉婉瑟瑟發抖的往顧擎深身後躲了躲。
顧擎深怒火中燒,給老宅的傭人使了眼色:“你們說,是誰打碎的花瓶?”
傭人們都明白是什麼意思,紛紛不敢得罪顧擎深,低下頭小聲指認鹿寧。
此時此刻鹿寧身邊,沒有一個人為她說話。
甚至都不想表現的和她很熟。
鹿寧失望大笑,“顧擎深,希望你能一直有本事護著她。”
顧老爺子憤怒的讓人取來戒棍責罰鹿寧。
一棍子打在背後時,鹿寧就撐不住趴在地上。
她餘光看到顧擎深正把鹿婉婉摟在懷裏安撫。
可明明她才是那個頂罪挨打的人!
整整九十九棍,要了鹿寧大半條命,整個祠堂外麵都鮮血淋漓。
而顧擎深自始至終都沒替她說一句話。
鹿寧被送進醫院搶救,三天後才脫離生命危險。
她渾身像被拆開重裝一樣疼。
聽說鹿寧醒了,顧擎深才過來。
“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受委屈了,我安排了後天的飛機,送你去海島住一段時間,就當散散心。”
“這兩天你好好養身體,兩天後我來接你。”
隻是簡單說了兩句話,顧擎深就急著走了,甚至都沒問一下她的恢複情況。
鹿寧過後才聽說,鹿婉婉是要去參加一個學術交流,顧擎深全程陪著。
鹿婉婉把幸福的瞬間都拍下來分享給鹿寧。
有顧擎深給她拎包的,有顧擎深親自剝蝦的......
但鹿寧如今看到這些已經毫不在意了。
深夜,上次那些偏激的病人家屬又來找鹿寧了。
鹿寧得知那個病人最終不治身亡,家屬受不了打擊,拎著汽油來找她同歸於盡。
在火燒起來的一瞬間,鹿寧都來不及逃跑。
病房門口已經被大火吞噬了,她隻能往窗邊跑。
鹿寧嗆的睜不開眼睛,身後的火就像一條龍,舔在她後背,疼的她來不及多想,直接從三樓一躍而下......
第二天一早。
顧擎深正在給鹿婉婉準備早餐。
電視機開著,女主持人帶著一絲悲戚的聲音響起。
「據報道,昨晚省醫院住院部遭到惡意放火,大樓全部燒成灰燼,直到此刻,無一人生還。」
顧擎深倒牛奶的手一頓,轉頭不敢置信的看著電視屏幕。
無一人生還——
這句話一直在刺激顧擎深的大腦。
無一人生還——
那鹿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