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章 總不能拿我嫁妝娶媳婦吧?
沈家可太有名了。
在這一片都是出了名的愛財,沈家有好多女兒,沈惠心是老四,原名沈盼娣,前幾年才改的。
她上頭的姐姐,招娣、來娣,引娣,三個姐姐,都幾乎是賣一般的形式出嫁了。
沈家將愛錢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都為了沈耀祖,向來是隻進不出的。
盧茵茵可不想去和她們家幹架,相比之下,還是從趙家手裏拿回來容易。
看到她來了,個個都眼冒金光,要不是趙程是為了救人,這頂亂搞男女關係的帽子恐怕都要戴在頭上了。
盧茵茵現在屬於是趙程拋棄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
看到她來了,吳桂花板著臉,“你還好意思來我家,我兒子救人,現在隻能跟別人結婚了,就算你坐在地上哭,這件事情也不會改變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趙程,就怕他猶豫。
雖然沈惠心不如盧茵茵漂亮,家裏也不如她家條件好,但是,沈惠心會生孩子啊。
而且,沈惠心一看就是乖巧懂事的,來到家裏就是忙裏忙外的,多貼心。
找兒媳婦,就得要這樣的。
上輩子第一次當婆婆沒經驗,看走了眼。
這一次可不會了。
她嚴謹以待,就怕趙程反悔。
她還不知道,趙程和盧茵茵都是重生的,一心擔憂她的寶貝兒子年少無知,被盧茵茵這張臉迷惑了。
“兒子,你可千萬要想清楚,你和盧茵茵,隻是有婚約,但是你跟惠心可是摟摟抱抱的,許多人都看見了,你可不能做糊塗事。”
沈惠心也有些緊張,“趙大哥,你別不要我,要不然,我就隻能去死了。”
趙程皺眉,看向盧茵茵,“我以為我上午說的很清楚了,你不是胡攪蠻纏人,又何必做多餘的事情?”
根據他的了解,盧茵茵就不是那種會撒潑打滾的人。
怎麼還跑過來了。
要是她不同意解除婚約,還挺麻煩的。
他語氣沉了沉,“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活在執念裏,你還會找到更好的人。”
盧茵茵翻白眼,呸了一聲:“你快把嘴閉上吧,我可不是來和你續前緣的,既然你要退婚,要娶別人,總不能霸占我的嫁妝吧?趙程,我從來不知道,你的臉皮那麼厚。”
她就是翻白眼,都有幾分嬌蠻的韻味,半點不雅也沒有。
趙程也不想在她麵前丟了麵子,“你別聽她們胡說八道,我不會拿你的嫁妝的。”
“行,那現在就還給我吧。”盧茵茵往屋裏看了一眼,“當初是你搬進去的,現在你給我搬出來,我得拿回去。”
吳桂花緊張起來,“到了我家裏就是我家的,要不是你出去鬼混,大半夜都不回來,我兒怎麼會去河邊找你然後救了人,現在被迫娶別人?這嫁妝就算是給我家的補償了,你別想要了。”
盧茵茵挑眉,看了一眼趙程,好像在說,那麼不光明,居然連真相都不和你媽說?
趙程被她看得麵上掛不住,他是個要麵子的人,尤其是在她的麵前,要不然也不會裝了小半輩子的不在乎有沒有孩子。
他今日,也是一時腦熱,就把真話說了出來。
甚至,也是有炫耀他不過是潔身自好,其實喜歡他的人很多的意味。
但是,僅限於在她麵前。
在別人麵前,他還是裝作那個年輕的趙程。
他輕咳一聲,“媽,這些東西我們不要,本來就是因為我處事不妥當才導致茵茵婚姻不順的。我去搬出來。”
他的最後一句話是跟盧茵茵說的。
盧茵茵點頭,“這還差不多。”
她還以為,趙程重生了,就不要臉到這份上了。
真要是這樣,她會覺得,她做了無數年的瞎子。
趙程不顧吳桂花的阻攔去了屋裏,發現原本用白色的布蓋著的自行車和縫紉機都沒了,隻剩下幾床被子,而且已經不足原來的數了。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些東西是等著結婚那天要給親朋好友看的,所以搬過來之後就沒有動過。
前世,也是沒動的。
現在怎麼沒了?
他臉色變幻,要是盧茵茵知道了,一定會笑話死他的。
他衝到門口,臉色陰沉,“媽!茵茵的嫁妝呢!”
他是不想和盧茵茵再過一輩子了,但是,不代表就不要臉了。
嫁妝消失不見,讓他的臉往哪放?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親媽也重生了,心裏頗有怨念,都過了那麼多年的好日子了,重活一世,眼皮子還是那麼淺。
吳桂花其實有點怕他,要不然也不會偷偷的下藥,背著他做那些事。
聽到他質問,有些心虛,“不是沈家要這些東西嗎?上午都拿過去了。”
她好歹多活了那麼多年,哪裏還不知道沈家的心思,不給了足夠的好處,怎麼娶人家的女兒?
反正這些東西在家裏也保不住,不如趕緊送過去。
家裏可沒有一千塊錢的彩禮給沈家,上午沈家提出這個要求,她沒等到飯點就把東西送過去了。
至於打的三百塊錢欠條,也無所謂,她兒子可是以後住大房子,開好車的人。
要不是沈家不同意,都想所有的彩禮打欠條得了。
趕緊把東西拿過去,讓沈惠心嫁進來,早早的生幾個大胖孫子,這才是正事。
還能把盧茵茵氣死。
鄰居們聽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都已經送過去了?
這速度可真夠快的。
剛剛才聽說的消息呢。
都看向盧茵茵,這回是真覺得她可憐了。
想從沈家手裏把東西要回來,比登天還難,就算是和趙家幹架,趙家又賠償不起。
盧茵茵麵色如常,看向趙程,“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今天必須把我的嫁妝拿回去,要不然就別怪我了,你是知道的,我要是生氣了,手段也多。”
趙程自然明白,盧茵茵不是那種軟包子。
他也不想和她撕破臉,就算不是夫妻,也是同床共枕多年的人,曾經也是相愛過的。
隻是那些愛,消磨在生活的點點滴滴裏了。
可,他忽略了一件事情。
他現在不是那個家財萬貫的趙程,還是一窮二白的窮小子,彩禮都拿不出來的人。
才會麵臨著這種窘境,稍微有點丟臉了。
倒也不會打垮他。
他沉吟了下,看向沈惠心,“彩禮的事情,彩禮打欠條,半年以內給你加3000塊,去跟你爸媽說,把茵茵的東西拿回來。”
他已經有過經驗了,也知道怎麼賺錢,對於他來說,賺錢沒什麼太大的難度,隻是暫時困難。
趙程說得很輕鬆,語氣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他認為乖巧柔順的沈惠心卻抿抿嘴,縮著脖子,怯生生的,“趙大哥,我、我不敢,我爸媽會打死我的。”
柔順是柔順的,但是沒聽他的話。
見盧茵茵似嘲笑一般的神色,他對沈惠心的表現感到失望。
他說沈惠心聽話,拿這些來證明他的選擇是對的,她卻沒有給他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