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如其來的質問讓蘇微雨怔在原地。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周凜安已經將扳指狠狠砸在她身上。從他憤怒的敘述中,她終於明白發生了什麼。
林微沫失蹤了。
人不見了,病房裏隻留下一封信和那枚扳指。信上說是自願離開,周凜安卻根本不信。
蘇微雨聽完,隻覺得心口發涼:“周凜安,你懷疑是我做的?”
周凜安眼神冰冷:“除了你還有誰?微沫無親無故,怎麼可能自願離開?一定是有人威脅了她。”
說話間,他的目光落在那枚扳指上。
這個眼神讓蘇微雨呼吸一窒,隨即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記耳光。
“周凜安,你混蛋!”
她氣得渾身發抖,唇瓣被咬得泛白。
她從沒想過,在周凜安眼裏,她竟是如此不堪的女人。
周凜安偏著頭,臉上的怒火在看見她眼中的淚水時瞬間熄滅。他下意識伸手想安撫,卻想起林微沫的失蹤,最終還是收回了手。
“是我太著急了,”他揉了揉眉心,“差點忘了你一直在住院。”
“微雨,既然你說不是你,我信。那你陪我一起去找微微,好嗎?”
嘴上說著相信,行動上卻把她當犯人一樣防備。
叫他陪她去找,不是需要安慰,而是怕她再使壞。
蘇微雨看透了他話裏的深意,心底一片悲涼。
“我不去。”
她沒心情參與他們的愛情遊戲,隻想盡快離開。
可周凜安根本不給她選擇的機會,強硬地將她塞進副駕駛。
然而林微沫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車站、機場都沒有她的出行記錄,所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不到她的身影。
周凜安越來越焦躁。當最後一個可能的地點也撲空後,他猛地踩下刹車。
“微雨,你實話告訴我,到底把微微藏到哪裏去了?我不會生你的氣。”
聽著他帶著責備的詢問,蘇微雨已經感覺不到心痛,隻是平靜地回答:
“我不知道。”
“我沒有趕她走,沒有下毒,更沒有逼她簽什麼捐腎合同。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她毫無波瀾的語氣讓周凜安心裏掠過一絲異樣。但沒等他細想,手機突然響起。
接完電話,周凜安臉色驟變,立即踩下油門疾馳而去。
到達目的地後,蘇微雨才知道,林微沫被綁架了。
她留在車上,看著周凜安與綁匪交涉。沒想到幾句話的工夫,周凜安就朝她走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拽下了車。
她正要質問,綁匪卻先開了口:
“你的意思是用這個女人交換,然後你回去取錢?”
蘇微雨猛地抬頭,卻看見周凜安根本沒有看她,而是緊緊盯著林微沫,輕輕應了一聲:
“嗯。”
這一聲“嗯”像一盆冰水澆在蘇微雨頭上。她拚命掙紮著想逃,卻被周凜安死死抱住。
“微雨,我會派人保護你。等我取完錢,馬上就來救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