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衝上前,一巴掌扇在周予安臉上。
反手就掀翻了薑玉晴,拿走了棉衣。
“搞破鞋還有臉來這叫囂!”
周予安心疼得無以複加,他抱著她,像抱著什麼稀世珍寶。
再看向我的眼神仿佛淬了冰,
薑玉晴驚聲尖叫起來,聲音刺破耳膜,
“你敢打我?!”
周予安緊緊抱著她,小心安撫,
“別生氣,你還沒出月子,我來處理。”
下一秒,隻感覺一陣掌風向我襲來,
“啪!”
左臉瞬間失去知覺,震耳欲聾的耳鳴吞噬了我。
我瞪著他,痛苦的捂著耳朵,
周予安皺著眉看我,
“裝什麼,不過就是還了你一巴掌。”
說著就拖拽著我往薑玉晴麵前,
“道歉!”
“你知不知道你們吃的山珍美味都是玉晴給的,不感恩還打人,你的教養被狗吃了嗎?”
我死命掙紮,卻怎麼都掙脫不了。
“渣男!”
大姐突然從裏屋衝了出來。
周予安擋住木棍猛地拉扯,一把將大姐的脖子死死掐住。
眼看著大姐呼吸困難,臉色也憋的通紅。
我強忍著震耳欲聾的耳鳴,撲上去狠狠咬上他的手臂。
周予安吃痛的鬆開手。
我忙把大姐扶起身。
薑玉晴嗤笑一聲,緩緩走到我們麵前,
“我就說嘛,今天你怎麼瘋的這麼厲害,原來家裏藏了個瘋婆子啊。”
她伸手撚起大姐身上的襯衫,
“縣精神病院的病號服,你從精神病院偷跑出來竟然沒人發現,看來我要好好招見那裏的院長了。”
說著就要把大姐往外拖。
裏屋突然傳來了重物落地的聲音,伴隨著一聲呻吟。
我扭頭就往裏屋衝,
大姐猛地掙脫掉薑玉晴的手,跟著我進去。
爸爸半臥在地上,口中不停的吐著鮮血。
我驚慌失措地和大姐一起將爸爸背到了醫院。
經過治療,爸爸暫時脫離了危險。
大姐坐在病床前暗自垂淚,
“都怪我不好,沒有保護好爸爸。”
“就算再來一遍,也還是沒能讓爸爸少受罪。”
我扶著大姐的肩膀,心理難受的快要喘不過氣。
“姐,我答應你。等爸好點,我們一起離開這,以後好好孝順爸。”
大姐回身抱住我,猛地點頭。
周予安拎著麥乳精進門,語氣自然的好像之前什麼都沒發生,
“我問了醫生,爸已經脫離危險了,你別擔心。”
他剛進病房,就被我一把揪住衣領拽了出去。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
他沒了先前的強硬,語氣軟了下來,
“聽絮,我知道你生氣,但你能不能也理解下我呢?”
“我一沒背景,二沒靠山,好不容易大學畢業,我不想再回鄉下。”
“你眼光放長遠點,就算我們現在不在一起,等我以後發達了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和爸的。我們在一起十年了,我也很痛苦,但是我得為我們以後考慮。”
他掏出五百塊錢遞到我的麵前,
“這錢你拿著,先給爸治病,你乖一點,鬧大了對我們誰都不好。”
五百塊!
我爸的雙腿,我十年的青春,就值五百塊。
我笑了。
“周予安。”
“你說我如果去找你們廠長,他會不會多給我點?”
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宋聽絮,我別不識好歹!勸你還是見好就收,要是敢去我單位鬧,我...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妥協。”
他把錢摔在我麵前,轉身離去。
爸爸的情況逐漸好轉,就當我和大姐鬆了一口氣時,醫生卻突然撤掉了所有的醫療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