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爸爸越來越痛苦的臉色,我緊緊抓著氧氣瓶不讓醫生推走。
“你為難我也沒用,我也是聽命行事。”
醫生無奈的開口。
我衝進醫生辦公室時,就看到端坐在裏的薑玉晴。
“你為什麼讓人撤了我爸的醫療設備,你明知道他情況不好。”
我看著她,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笑話!醫療設備是公用的,醫生撤了自有撤的理由,難道還要跟你交待?”
薑玉晴露出一抹得逞的笑,用手撩了撩耳邊的發絲。
“你想怎麼樣?”
她緩緩走到我麵前,麵露譏笑,
“我記得你還欠我一個道歉,我等了這麼多天都沒等到。”
“不過沒關係,我可以繼續等,就是不知道你爸能不能等到治療的那天。”
我死死掐住掌心,這才避免自己失控。
“是不是我道歉,你就恢複我爸的治療?”
薑玉晴捂著嘴輕笑起來,
“那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我壓住心中一口惡氣,膝蓋重重砸向冰冷的地麵。
“對不起。”
薑玉晴俯視著我,
“沒聽清呢。”
我指甲掐進肉裏,提高聲音,
“是我錯了!我不該冒犯薑小姐!”
“這就對了。”
她輕笑著坐下,
“不過,光是口頭道歉多沒誠意。這樣吧,你寫個道歉信,就說你品行不端,試圖破壞我和周予安的婚姻。”
我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不肯?”
她站起身作勢要走,
“那你就等著給你爸收屍吧。”
“我寫!”我脫口而出。
她滿意地轉身,將一份擬好的道歉信扔在我麵前:
“本人宋聽絮,因行為不檢,造謠自己和周予安有婚約,對周予安配偶薑玉晴小姐造成了深深傷害,現公開道歉,懇請薑小姐原諒。”
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針,紮得我雙眼發昏。
“記得按好手印。”
她俯身在我耳邊輕語,
“我要讓全縣城都知道,像你這種貨色,隻配被我踩在腳下。”
我強忍著淚水,寫完了聲明。
辦公室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不好了,35床的病人呼吸衰竭。”
35床!
我連滾帶爬的回到病房,就看到醫生為爸爸蓋上了白布。
大姐哭的聲嘶力竭,
霎那間我被憤怒衝昏頭腦,一把抓起水果刀就朝薑玉晴撲了過去。
混亂中,水果刀被奪下,我也被人鉗製住。
就在這時,薑玉晴不帶一絲波瀾的聲音響起,
“看到了嗎?持刀行凶,有嚴重的暴力傾向,精神不正常必須立刻控製起來!”
幾個穿著白大褂、卻身材魁梧的“醫生”迅速圍了上來。
電光火石間,大姐一把將薑玉晴箍在懷裏,順手撿起地上的水果刀抵在她頸邊。
“都別動!”
她厲聲喝道,眼神卻冷靜得可怕,
“薑玉晴,放了宋聽絮!否則,我讓你親身體會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精神病。”
“你別忘了我還穿著精神病院的病號服。”
薑玉晴臉色煞白,慌忙令人讓人放了我。
掙脫鉗製的一瞬間,
我發瘋似的跑出去找公安,心中隻有一個想法,千萬不能讓大姐再被帶走。
可剛跑到門口,就感覺脖子後傳來一陣劇痛,隨即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