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舒,快起床啦~”
“嫂嫂給你做了你最愛的蝦仁小餛飩。”
“吃完這個去高考肯定能一舉得勝!”
畫麵裏,柳蘭端著一碗小餛飩對我笑得溫柔,
她忽然像反應過來了什麼,忽然捂住嘴懊悔地說:
“我沒有給你壓力的意思!”
“沒關係的阿舒放輕鬆,你考幾次,嫂嫂都一直陪著你。”
而我,卻一把將碗掀翻,
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扇在柳蘭臉上,冷漠的回複了一句:
“臭婊子,滾遠點。”
接著砰的一聲摔門而去。
徐景行拚命壓製的雙手終於忍不住了,
騎在我身上拳頭像雨點般砸來:
“蘭蘭對你這麼好!”
“畜生!你就是個畜生!”
父母都捂著臉,哀歎著說:
“有女如此,真是家門不幸。”
“倒不如沒有這個孩子。”
畫麵跟著我的視角,來到了困住我六年的教室:
才進門撲麵一桶汙水將我從頭到腳澆得透心涼,
肚子上不知被誰用手肘猛擊,
我捂著肚子痛苦的彎下身,
膝蓋又被人踩著逼我下跪。
看不清是誰,眼前隻有數不清的鞋子圍著我:
“誰給你的膽子敢扇我們蘭蘭公主?”
“你才是臭婊子!”
“揍她!”
“扒了她的衣服!”
整個複讀班的人幾乎沒有一個落下,
有人騎在我身上,有人死死的壓著我掙紮的手腳,
我的身上沒有一處不感到疼痛,
甚至‘嘶啦’一聲後,
我感受大片大片冷冰冰的空氣激起我渾身的雞皮疙瘩,
我赤身裸體的被扔到了零下10°的雪堆裏。
“你一個複讀六年的蠢貨還有臉跟我們在一個班裏讀書?”
“就是!你身上一股騷味簡直讓我想吐!”
“都讓老男人睡爛了吧!”
“打著複讀的旗號,幹著肮臟的勾當!”
“惡心!”
說罷,一股帶著異味的液體澆到了我的身上,
是班上的體委。
他邪笑著提了提褲子,
“小爺給你暖暖,別到死在這裏還給我的蘭蘭公主找晦氣!”
說著,往我肚子上狠狠的踢了一腳,
我立馬蜷縮成一個蝦子,痛苦的哀嚎。
“再讓我聽見你打了我們的蘭蘭公主,我要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著,一群人歡呼著走遠,
我一個人像一條被丟棄的死狗,
趴在冰冷的雪地苟延殘喘,瑟瑟發抖。
哥哥在我身邊冷哼一聲:
“裝可憐是嗎?”
“你故意調取這段記憶就為了掩蓋你虐待蘭蘭的事實對不對?!”
“我告訴你,徐景舒,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
“誰叫你打蘭蘭的?誰讓你罵她的!”
“我最後悔的就是讓蘭蘭收留你這個畜生!”
台下圍觀的師生都忍不住指著我怒罵:
“真惡心!調取這段記憶是想混淆視聽嗎?”
“如果不是她早上先打蘭蘭老師,人家能收拾他嗎?”
“不會是因為別人霸淩她,她不敢找別人報複,就欺負蘭蘭老師吧!”
“太心機了!”
“加大電擊功率!我們要看見所有記憶畫麵!”
“把她記憶全都挖出來!要還給最美教師一個公道!”
台下的師生都在起哄,
零星幾個質疑說:
“不對啊,這些如果不是蘭蘭老師說的話,這些學生怎麼知道她被打了?”
“這老師該不會引導霸淩吧?”
卻被陣陣討伐聲埋沒。
哥哥看了眼大汗淋漓痛苦不堪的我,冷漠地說:
“你看,沒有人站在你這邊。”
“大家都在討伐你,難道你還不說嗎?”
“到底為什麼殺你的嫂嫂?”
電流讓我渾身的肌肉都在痙攣,我就算想張嘴,舌頭也完全使不上力氣,
隻能死死的咬住嘴唇,忍受身體和神經的痛苦。
這副模樣激怒了哥哥,他怒吼了一句:
“把提取範圍擴大!電流功率加大!”
“我要看見全部記憶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