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晚他就跟拉拉隊那個身材最好的女生搞在了一起,故意在朋友圈發合照冷了我整整三個星期。
那三個星期裏我每天都給他發消息問他傷好了沒有問他要不要去醫院,他一條都沒回。
現在回頭看,才知道那時候我紅著耳根站在裁判麵前是明目張膽的偏愛。
可這樣的偏愛如今卻從他身上,轉移到了另一個男人身上。
周時序心裏前所未有的害怕。
他享受了十年的愛,怎麼可能輕易就拱手讓人?!
段靳言在急診室包紮的時候,周時序跟來了。
“我也是擔心你。”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你也無權過問我的生活。”
周時序還想說什麼,段靳言已經出來了。
周時序不自在地說:“我幫你送他回家吧。”
我剛想拒絕,段靳言卻笑著打斷我:“你還有工作沒做完,我沒事。”
我眉頭緊皺看著他眼角的傷,還是放心不下:“今晚的工作是要緊,但我不放心你。”
周時序站在一旁死死攥著拳頭:“就當是我賠禮道歉,我送他回去。”
我沒再多說,點了點頭。坐在後座處理工作。
周時序開著車,時不時從後視鏡裏看我。
段靳言靠在副駕駛座上閉目養神。
到段靳言家樓下時,他在我額頭上輕輕烙下一個吻:“早點回去休息,別太累了。”
周時序坐在駕駛座上看到這一幕,心裏酸得像是被泡在了醋缸裏 。
一路上他沉默不語,直到一個紅燈他猛地踩下刹車。
“你認真的?”
我扶穩電腦抬眸看他:“我從來沒開過玩笑。”
當初愛你是真的,掏心掏肺毫無保留。
現在不愛了也是真的,心如死灰覆水難收。
周時序忽然接受不了,他猛地一捶方向盤:“為什麼?!你憑什麼就這樣移情別戀?!”
我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忽然覺得可笑至極。
這樣的質問,我問過他無數次。
每次得到的都是他的不屑和敷衍。
現在輪到他了,可解釋我已經說了太多次,說得喉嚨都啞了心都累了,已經懶得再說。
“沒有為什麼。”
麵對我的沉默,周時序忍無可忍:“沈向晚,就因為我去台球室找助教?”
“我跟她們沒什麼!就是聊了幾句!”
“天底下哪個男人不偷腥的,我去打打球又沒跟她們上床!”
我冷漠地看著他:“你不是說,跟一幫男的玩兒嗎?”
“周時序,你的謊話太多我已經懶得再聽了。”
“我不愛你了,你跟誰打球跟多少人上床都跟我沒關係。”
周時序像是被這句話徹底擊垮了。
他怔怔地看著我,眼神裏的光一點點熄滅。
最終他猛地推開車門:“行,沈向晚,咱倆誰再回頭誰是狗!”
周時序一氣之下直接下車大步流星地走了。
綠燈亮了,後麵的車摁起了喇叭一聲接著一聲。
我熟練地爬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車水馬龍,霓虹閃爍。
周時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人海裏。
也消失在我的世界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