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家別墅裏,謝淩川和蘇晚晚的訂婚宴正在火熱進行。
兩人打扮地衣冠楚楚,一個高大帥氣,一個華麗美豔,得到在場賓客的嘖嘖稱讚。
“謝總這樣家世、樣貌、才華樣樣頂尖的男人,從來沒傳出過任何緋聞,一公布就是訂婚,真是豪門裏難得的好男人。”
“更讓人敬佩的是,他主動放棄繼承家族企業,棄商從醫,據說還得了個國際紅十字會大獎,那可是所有醫學人夢寐以求的榮譽!”
台上,謝淩川拿起麥克,拿出那枚獲獎勳章。
“我想把這枚獎章,送給我最愛的人。”他深情款款地對著蘇晚晚,“因為你,我才下定決心學醫。這份榮譽,有你一半。”
接著,他又拿出一個鑲嵌著巨大鑽石的項鏈,小心翼翼地給蘇晚晚戴上。有懂行的人認出,那個項鏈的上一任主人,是歐洲某國女王。
在熱烈的掌聲中,兩人擁吻在一起。
男人一滯,本能覺得這個吻和記憶裏那晚有些不同。
其實,從他剛回國的接風宴上玩大冒險接吻時,他就隱隱感到有點不對勁,但因為當時喝了不少酒,他以為是酒後錯覺,沒有特別在意。
不知為什麼,他忽然憋到角落裏的林溪。
林溪全程複雜地看著他們,心像被撕裂一般。
眼看著儀式即將結束,她正準備要退下,卻被蘇晚晚叫住。
“妹妹,我的大喜日子,你沒有什麼祝福嗎?”
林溪抬起頭微笑道:“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這時,一台華麗的甜品車經過,蘇晚晚長裙的拖尾掛到車輪。餐車傾覆,巨大的冰桶、大理石托盤、紅酒等直直砸下來。
謝淩川來不及細想,伸手把蘇晚晚往後拉開,重物順著她巨大的裙擺,滾到林溪身上。她躲閃不及,小腿被重重砸到,瞬間一片鮮紅,混雜著紅酒和甜品的汙漬,她甚至似乎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謝淩川急切地查看蘇晚晚:“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蘇晚晚柔弱地笑了笑:“我沒事。就是裙子臟了。”
他二話沒說,抱起她就往更衣室趕,把人放下就要離開,卻被女人緊緊摟住。
“淩川哥哥,我們已經訂婚,現在我是你的了......”
說話間,手開始上下遊走。
謝淩川一怔,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捉住她的手放開,冷靜道:“你先換衣服,我出去招呼客人。”
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身後的蘇晚晚,眼裏溢出無盡的嫉妒。
再次回到大廳時,已經有人打了120,林溪正讓服務生拿來幹淨的餐巾壓住小腿上的傷口。
他要上前扶她,卻被禮貌製止:“姐夫,不必了。我好像骨折了。醫護人員過來之前,不能隨意移動。”
聽著她得體的拒絕,他總覺得有些過於生疏了些。
這時救護車來了,抬起林溪。謝淩川還要上車,卻被以“姐姐需要你”為由再次婉拒,隻得訕訕止步。